左“新欢”右“旧爱”

19.十九、三个人的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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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我心情复杂,做事颠三倒四,路菲菲坐在我身边,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了?我是生病了,心病。

    满脑子都是林依航,他说话的声音,他的一举一动,他最后留给我冰冷的眼神,他重重地摔毛巾弃我而去……。这一天,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我发一条微信给他表达歉意。他没有立刻给我回复,我心里愈加矛盾。

    下班后,我不知道该不该回去,他没给我回话,说明仍然在生气,那么我应该何去何从?我忐忑不安,站在路口,却不知道向哪儿迈步。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我是那么的寂寞和孤独,再度无家可归。天空飞过一两只麻雀,瘦小的影子在城市的上空,我的眼睛湿润起来。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就像那只小麻雀一般,甚至还不如它们,渺小和可怜,刘哲、林依航仿佛都变得遥远。只剩下我自己,孤零零在城市里孤单,寂寞。一个人住在自己悲伤的星球,随着时间的游弋在缓慢地前行。

    我正犹豫找凤喜时,手机短信响了,打开一看,是他。

    “方草,今天早上我也不对,昨天的事过去好吗?我们不要再提,你好好地工作。在没有找到住处时,还是留下吧!”

    我舒口气,白色的哈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固起来,尔后慢慢地升上天空。

    我掉转身子,走了回去,一边走一边给他回短信“我也不对,请你不要放心上”。

    打开家门,一股温暖气息扑面而来,一个小型暖气扇缓慢地来回摇摆着头。温暖正是它发出来的,不用说,这是林依航买得。奇怪地是,室内并没有人,我纳闷地想,他并没有在家。

    房门突然打开,一个女孩子咯咯笑着走进来,她的身后跟着林依航,两个人一前一后提着很多东西。看到我,女孩猛得楞住,手里的东西随即掉落一地。

    “呆什么呀,傻丫头,”林依航搂着她的肩膀,亲昵地说。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是依乔回来了。

    经过昨天的那一场闹剧,我们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林依航的眼睛左右转动,不敢落在我的脸上,他为我们做介绍。

    “方草,正式介绍一下林家大小姐依乔,这次是胳膊疼回来的对吧?”

    依乔俏丽的脸变得通红。

    林依航指着我对依乔说:“方草,我的同住室友,基本上在一起搭伙吃饭。”

    “你好,我叫方草,”

    依乔傲慢地看看我,一动不动。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她咬着嘴唇轻声说。

    “火车站,”我大方地说。

    对于同龄的女孩,我一向很有好感,何况她是林依航的妹妹,我友好地伸出手,离得近,更发现她惊人的美貌,皮肤细腻到如丝绸般。依乔不理会我,转过脸问林依航:“哥,她不是你女朋友吧?你不许骗我。”

    “说什么呢?林依航竟然红了脸:“我同意人家也不同意呢,对吧,方草。”

    “依乔别误会,我们只是普通室友,”我有些害羞对她说。我们俩不约而同想起昨晚一幕。

    依乔低下头,尔后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敌意,看得我浑身发毛。

    “哎,好妹妹,人家有心宜的对象,可是s大有名的高材生呢!”林依航对她说。

    “那为什么不和男朋友一起住,却跑你这儿住?”她尖刻地说。

    这个问题比较棘手,林依航看看我,一向油嘴滑舌的他不知道怎么说了。

    “我们分手了,是依航收留我,”我只好如实回答。

    从依乔好看的嘴里发出一声冷笑,转身走进林依航的卧室,呯得一声把门关上。

    “别在意,她就这种性格,上次舅妈为我介绍一个女朋友,第一面就被她骂走”,林依航提起一堆吃的东西边拿边对我说。

    “你妹妹很在乎你,”我轻声回答。

    “父母去世早,她一直跟着我生活,依赖性太强,没办法。”他满是爱怜的摇下头。

    室内昏暗下来,那股熟悉的气息又一次在房间弥漫开,我感觉脸红红地,林依航也意识到窘态。

    “你累了一天,休息吧,今天尝尝我的手艺。”

    我没有推辞,看着他在厨房内忙活着。

    一转眼,突然看到林依航紧闭的房门露出小缝,一双漆黑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差一点叫出声音,幸亏看着依乔走进去,否则真会吓一跳。

    吃饭时,他摆上饭菜,红烧排骨、小鱼汤、油菜和米饭。林一航做饭的手艺的确很好,他不停地为我们挟菜。

    “我们家依乔最爱吃排骨,“林依航挟起一大块排骨放在依乔的碗里。

    自从上次“捉奸事件”发生后,我对排骨有一种排斥心理,总会想起那痛苦的一瞬。他挟起另一块放进我碗里,我立刻挟起来转移到依乔这儿。

    “给依乔吧,她这么瘦,“我小心翼翼地说。

    依乔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把那块排骨扔在桌上。

    “我从不吃别人筷子上的东西,当然,除了哥哥以外,”她压根不看我,却扭头对林依航甜甜一笑。我楞住了,不明白她的意思,没想到,依乔竟然把头靠在依航肩膀上,撒娇地说:“对吧,哥哥。”

    “没正形,”林依航看着我有些难为情:“你已经上大二,不能这样没礼貌。”

    我很尴尬。

    依乔放下饭碗,索性直接用双手揽住林依航的脖子:“不许在外人面前批评我。”她用眼睛斜睨我,满是挑衅表情。

    林依航不自在起来,他费劲地放开依乔的胳膊:“行了,行了,别闹了。”

    我竟然有一种吃坏东西的感觉,心里来回翻腾着。也许是昨夜和他有比较亲近的行为,现在看到有人如此对他,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虽然,对方是他的妹妹。

    “我吃饱了,你们兄妹俩叙叙旧吧,”我放下饭碗,低着头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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