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洗衣剂香味。

    干干净净的。

    乌怀雁再折返回来，就吃上这一大口狗粮。

    白半安专注攻克自己的数据，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轻声细语的一对身上。

    自己秀不了恩爱也决意棒打鸳鸯的王母复生乌怀雁重重：“咳！”

    付寒星脸都不抬。

    02茫然看着他。

    乌怀雁：……

    乌怀雁把给白半安买的咖啡放他桌前，白半安点头示意，抿一口，手上没停。

    乌怀雁沉默。他也想抱抱，但是该怎么表达？

    果然还是该让白半安多和戴接触吧？！！

    02任由付寒星抱了好一阵，腰肢都被付寒星较高的体温染烫。

    付寒星深吸口气，睁眼仍旧疲惫，有些烦躁说：“还有至少一个小时，不然你先回去吧？”

    02看了看乌怀雁那边，说：“我想下去买杯咖啡，嗯，给你买杯果汁？”

    付寒星听笑了：“顺序没颠倒吧，为什么我是果汁你是咖啡啊？”

    02迟疑道：“咖啡喝了睡不着？但是我代谢很快，所以不存在这个问题？”

    而且他看到付寒星，又被安静抱了一阵，是有些困了。

    付寒星看破：“想留下来陪我做完？嗯？”

    02缓慢，点了点头，分外诚恳。

    诚恳得付寒星牙痒，喉头滑动，想亲亲他。

    不过对面还有乌怀雁，付寒星并不想给别人围观。

    便摆了摆手，说：“去吧”

    02点头。

    02买了杯咖啡，给付寒星点了一杯柠檬汁，酸甜酸甜。

    付寒星并不想喝，02喝几口咖啡，又来蹭一口付寒星的柠檬汁，付寒星一只手在输入命令，另一只手抓着02薅了一把头发。

    02看了付寒星有十分钟不到，突兀问了句：“我能来试试吗？”

    付寒星转头和02四目相对，问：“试着做这个？”

    02点头：“我总觉得，挺想试试。”

    付寒星让开，02坐到位子上，不用触摸键盘，双目开始发亮进行无线的接驳进入。

    数据如水洗一样在02的脑中滑动。

    02以前觉得含糊的，冗杂的，现在竟然觉得很轻松。

    02低头看了一遍自己的手，迟疑说：“我、我好像处理的通道宽了不少，处理能力也高了。”这些都是付寒星知道的。

    付寒星不干扰他，站在02的身后，轻声引导道：“那你试试处理。”

    “嗯好”

    和以前不一样，这次不止02的双眼亮起来，皮肤上也不断有光点滑动成线条。

    像是数据在经过皮肤的特制通道处理数据。

    看起来极度有机械性。

    这过程持续不到十分钟，白半安和乌怀雁一注意到，短短几分钟就消失了。

    02眼睛黯淡下来，付寒星用手滑动数据，略带惊奇道：“做好了。”

    效率太惊人。

    02有些遗憾，看着自己的双手道：“我总觉得还没有好好体验那种感觉。”

    “是高速处理通道打开的数据集中处理。之前你低级形态的时候，这些通道就埋设好了，但是并没有全部投入使用过。”付寒星说。

    说完，骤然一个抬头，和乌怀雁面对面，付寒星笑起来。

    乌怀雁无语看着付寒星带着02走过，让他处理他们残余的数据，他们本来计划熬通宵的数据，在02的十几分钟高亮状态下，全部做好了。

    乌怀雁说不上高兴不高兴。

    加班使人麻木。

    天才使人嫉妒。

    不不，他当然不是说的02，他说的是临渊，太让人感觉到天才和天才之间的鸿沟。

    让人窒息的绝望感。

    02做好后，看着付寒星，有些兴奋：“我是不是可以再次进入实验室进行数据分析了？”

    付寒星低头看他：“累吗？”

    “不”隐隐还有些兴奋。

    付寒星懂了：“明天来吧，我给你分配任务。”

    “好！！！”

    白半安伸了个懒腰，抓着自己的衣服穿上，疲惫道：“太好了，我要回去睡觉，我感觉要死了，再见。”

    ……

    本来计划是半个月的时间，数据处理被02突然的觉醒缩短到五天不到。

    付寒星和临渊商量好时间，提前一周带着茉莉02还有异化人小姑娘回基地。

    上飞机前，给让异化人小姑娘进入了特制的休眠仓。

    回到基地，在基地中进行唤醒。

    付寒星和02的关系进步，当然也不再能瞒住临渊。

    临渊刚开始还很不高兴，但是见到异化人之后，果断让茉莉暂时移除了自己情绪化的负面部分，做了一个程序疏导默认，将自己的注意力专注在异化人身上。

    基地穹顶进行关闭，临渊让异化人住在一个虹的环境中，而不是净化环境。

    付寒星当时异变的体征接触虹之后，开始常常需要02进行调节身体状况。

    而小女孩，在临渊的高营养配制液中，开始了急速的生长，黯淡的紫色皮肤开始发亮，紫色的在眼睛内色彩浸染完全，比之在联合区的样子，一个月之后，发生了质的改变。

    临渊天天都很亢奋。

    他隐隐觉得路就在面前，他只需要打开门走下去。

    事实上第二个月，临渊就写出了适宜于付寒星的最终异化方案，一旦达成，从此之后不再需要借助于02的调控。

    也很繁复，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调配了基地最好的设备。

    不过02已经进入最后的阶段，就算是有些波折，问题不来自于设备之上。

    临渊提供的方案有30的失败率。

    因为付寒星已经过了最危险的一步，现在的异化也只是在原有改变的基础上进行虹耐受性调整。

    他恢复不了成为人的异化，也省去了相应的危险。

    付寒星不做这一步也能活着。

    只不过消耗的是02

    付寒星思考了一天，回复是试。

    02没说什么，只是更加急迫的对整个过程进行模拟和掌控。

    三个月后，实验室的设施完善，进行完前期各种测试，确定进一步的异化是可行的。

    头一夜，02罕见失眠了。

    付寒星抱着他安静待了一晚上。

    他给02讲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第二天，付寒星进入筹备了三个月的实验室内。

    开始按照步骤进行全身体细胞的基因再次调整。

    这次调整缓慢而细致，并没有冒进的风险。

    付寒星在液态仓中待了七天。

    安全平稳过度。

    走出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

    变化并不明显。

    付寒星走出基地的时候感受明显。

    他再次能感觉到基地外的空气更新鲜。

    空气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