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就这么看的起我。”
胡玉良点头,毫不犹豫的回道。
“当然。”
沈博轩垂眸看着桌面上的纹路,过了半饷后才抬起头看向胡玉良,挑眉说道。
“那我要是再不答应胡先生,就显得我太自傲了。”
胡玉良唇角的笑容变深,也显得更加真诚了不少,他俯身端起桌上的香槟对着沈博轩举了
举。
“沈先生值得自傲,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沈博轩笑着点头,同样说。
“祝我们合作愉快。”
胡玉良喝干杯中的酒液,微微左右看了看,俯身压低声音对着沈博轩说道。
“我听说最近沈晟睿之前想要的那块地现在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上面的文件迟迟批不在
下来,沈晟睿最近为了这件事简直忙的焦头烂额。”
沈博轩挑眉,难怪胡玉良这么着急地找自己,原来是还在盯着沈晟睿的那块地。
不过,要那块地,又来找他干什么?
沈博轩心里斟酌着,不动声色地开口。
“我不明白,胡先生想要那块地,我能帮上什么忙?”
听到沈博轩终于问出来,胡玉良镜片后的眸子快速闪过一阵暗光,压低声音故作高深地说
“沈先生做这件事确实有些吃力,可是有一个人却不难啊。
要是他愿意帮忙的话,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沈博轩眸色微动,心里一动。
“不知道胡先生说的是谁?”
胡玉良看着沈博轩,脸上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
“祁晗昱。
我听说沈先生和祁少关系很是亲密,而这块地是祁晗昱爷爷手下的一个处长负责的,只要
祁少愿意去说说的话,我想这事一定能成。”
胡玉良的话音刚一落,沈博轩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一切事情便顿时明了了,胡玉良的算盘实在打的精明,完全明白过来的沈博轩都忍不住在
心里夸他。
胡玉良一开始便调查清楚了沈博轩和祁晗昱的关系不一般,他当然没有理由去找祁晗昱合
作,他还没有那么傻去羊如虎口。
所以他找到了沈博轩,一是因为祁晗昱的原因,二是因为沈博轩沈家三少爷的身份,三是
因为沈博轩却与沈家关系不好,最后一点是因为沈博轩刚来京都没多久,势力未成,正是最好
拿捏的时候。
而且也因为沈博轩势力未成,所以现在也是最需要资金的时候,所以他要找沈博轩合作,
只要有野心想要发展的人就都不会拒绝。
沈博轩的指腹摩挲着光滑的杖把,脸上的浅笑收起,平静淡然。
可是胡玉良唯一算错的一点就是沈博轩的势力,他以为沈博轩只是一个新出炉,只想在京
都混出一片天地的毛头小子。
胡玉良在算计,沈博轩又何尝不在算计。
“胡先生怎么知道祁晗昱就一定会听我的。”
胡玉良不在意地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在京都谁不知道第一公子祁晗昱祁少是个什么脾气,谁见过他对哪个人露出过一个笑容
了?
那可是真正的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高攀。
可是他对沈先生可不一样,我听说前段时间祁少为了你还专门去了英国,回国之后便住进
了沈先生的家里,要说祁少和沈先生没有关系,我还真的是不相信。”
沈博轩半眯起了眼,看向胡玉良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思虑,只是胡玉良并没有看出来,还以
为沈博轩是不太喜欢听别人议论他和祁晗昱的事情,又立刻解释道。
“沈先生别误会,我说这些不过是为了感叹,我们京都的第一公子就这样被你带回了家,
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沈博轩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看向胡玉良的眼神中收起了那抹深思,语气轻松地说道
“胡先生的消息倒是来的灵通,我和晗昱的关系刚确定没多久,胡先生就知道了。”
胡玉良表情不变,可是心里却顿了顿,没想到沈博轩这样的谨慎,他只是随口一说,沈博
轩便已经开始警告他了。
胡玉良心中深思,对沈博轩更感兴趣了。
“说来也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人只是有爱听八卦的习惯罢了,这不,总是下意识地就开始
说了起来。
我对沈先生可是佩服的很,等以后两位要是好事将近的话,可千万要记得给我发封请柬,
我也得沾沾两位的喜气。”
“那当然,希望到时候胡先生可一定要赏脸来。”
“那是,肯定要去的。”
胡玉良把玩着酒杯,语气真诚,听不出半点虚假来。
沈博轩应了一声,胡玉良又说道。
“这件事能不能成功,还都要看沈先生了,那批货已经找到了买家,到时候沈先生只要将
那块地的文件交给我,我给你80。”
沈博轩挑眉,倒是没想到胡玉良会这么慷慨。
80公斤的a货少说也有四千多万,而那块地的文件却有五份,也就是就算沈博轩帮胡玉良
拿下了文件,两个亿的地变成了四千多万的。
所以胡玉良这笔生意可是做的有些亏本。
倒是沈博轩却只是动了动嘴皮子便能白得四千多万。
沈博轩可不相信这是胡玉良的失误。
所以这件事最大的原因便是出现在了那块地上面。
沈博轩的眸色深沉,之前他一直没有时间去打听这块地的来源,只是从胡玉良的口中知道
那块地是政府下达要开发旅游景点的地皮。
可是只是因为这样,胡玉良的为人他不应该是为了这么一块地而做这样亏本生意的人。
而且,就算是上面下来的文件,但是也并不是非要不可。
沈博轩在心里琢磨着,胡玉良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沈博轩抬头看他,却听到他说。
“你又有熟人过来了,我就不打扰了,之后会找时间来和沈先生商量一下生意上的一些具
体事宜,那么我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