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大哥哥给你们变个魔术好不好。”亚修斯笑眯眯的提议。
“不好。”幸一脸警觉。
“这个时候不应该答应下来吗?”亚修斯想要挽救一下。
“不要。”幸才没有那么傻,这个时候变魔术肯定有诈。
亚修斯自顾自的回答:“好的,我要变了。”
“都说了不要啊!”听人话啊,混蛋!
将无耻作为特权的某大人表示自己根本没有听到,深呼吸一口气后,亚修斯合拢了双眼,隔绝了一切抗议。
虽然这么说着,幸只是警觉的看着,没有上前阻止。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有点期待这个无耻的大人会变出什么样的魔术。
风从身边拂过,改变了流动的轨迹,带着些许温柔的意味,夹杂着浅浅的花香,与植根与此的每一株植物都发生了共鸣。
芭丽雅下意识的动了一下,脚下像是踩到一片虚无。
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去够脚下的花朵,却发现不知何时那些花朵的身影已经转为半透明的色彩,手指轻而易举的穿透而过。
眨眼间,就只剩下一片虚影。
不该生长于此地之物被无形伟力抹去,露出这片土地本来的样貌。
从各种角度来讲,这都是一个很成功的魔术……或者应该说是魔法比较恰当。
更具体一点,这个是某人用来作弊的魔法。
不过也没关系啦,反正游戏的一开始又没说不能用魔法来着~
花海自身边消失,望着闭目祈祷之人,感知到那些花的去向,伽蓝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失去那些本身自带光晕的奇异之花后孤儿院又恢复成了灰扑扑的样子,在黄昏时刻,显得有几分阴沉。
“魔术变完了。”施展完魔术,亚修斯露出一口小白牙伸手摸了摸目瞪口呆小男孩的头顶,充满自豪的开口。
毫无疑问,这是亚修斯这位无耻大人的胜利。
以神明的伟力践踏一位小男孩的劳动成果与同伴斗智斗勇的智慧,嗯……简直人渣到了极点。
幸呆了一下,确认所有的花都消失不见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金豆豆不要命的掉着。
伽蓝,布丁还有玩具……
这哭声,或许是唤醒了亚修斯的良心,让他染上弄哭小孩的负罪感,“别哭啊……”
幸哭的更大声,连带着其他的小孩已经用在看人渣的眼神看他了。
芭丽雅看了看亚修斯,又看了看朝夕相处的小伙伴,也不鼓掌了,悄悄朝着伽蓝那边挪了一步。
“别哭了,哥哥在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亚修斯哭笑不得,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小孩,没想到一不小心就逗过头了。
幸不听,继续用哭声谴责压亚修斯良心。
“幸。”亚修斯蹲下身来,握住了小孩的手,温柔的唤着,“男子汉有泪不轻弹哦,不然会变笨的。”
幸泪眼朦胧的看着亚修斯,抽了抽鼻子,他就看这个无耻的大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亚修斯语调一转,“虽然没有伽蓝公主的吻了,不过还有大哥哥嘛~”
“来,亲一个哈~”
幸不哭了,变成了惊恐脸,噔噔噔连续后退了好几步,与他一起后退的还有几个小伙伴。
倒是芭丽雅反其道而行之,前进了一大步。
皮了一下的亚修斯:“……”虽然他也是开玩笑的,可是这个反应有点伤人啊。
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亚修斯伸手轻摘下别在伽蓝发间的一朵浅蓝的花,神棍似的甩了几个花样。
随后,手腕轻甩,花瓣凋落,以一种慢到违背了常理的速度落向地面。
期间,还伴随可疑的白色烟雾,以及奇异的音效,‘boow’的一声后,一堆包装的花里胡哨足足与几个小豆丁刚才摘的花体积相等的零食加玩具山的混合体出现在眼前。
“看,魔术。”亚修斯微微一笑,写满了快来夸我几个大字。
先是一阵沉默,随后是一阵快要将整个孤儿院掀翻的欢呼声。
幸呆呆的拿起一个咖啡果冻,掀开,送入嘴里,充满幸福的味道彻底冲散了内心的委屈。
很快,一整个孤儿院的孩子都出现在了庭院,对着高大的零食玩具山发出不同程度的欢呼声。
而亚修斯,早就抱着伽蓝溜了。
说是溜了,也不恰当,两人只是单纯的窝在孤儿院的房顶看星星。
今夜的星空格外的明亮,对于这片黑暗街区或许是数年才能看到一次的好天气。
“亚修斯。”
“嗯。”
“啾——”
湛蓝的眼眸诧异的睁大,超乎世间美丽的身影遮盖了天空的星辰,世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颜色,只有那双金色的六棱花眼瞳格外的耀目,可最灼热的还是印在了唇间那浅色的温度。
这温度转眼即逝,再回神,美丽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乖巧的坐在亚修斯怀里的小豆丁。
如果不是感觉太过真刻,而自己现在也确确实实的处于清醒状态,亚修斯搞不好会以为自己在做一个美妙的梦。
伽蓝在紧张,小小的身躯僵硬的不成样子,声音还是维持着以往的平稳:“这是第一名的奖励。”
点着唇,感受着怀里僵硬的身体,亚修斯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将其牢牢的圈在了怀里,眼角荡开了弯弯的弧度:“多谢公主殿下。”
这份奖励,终生难忘!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墨夜微凉’小天使的地雷酱,痴汉笑~
下个礼拜窝可能就要放年假了,已经快要按捺不住放飞自我的心了……
☆、粗长菌
清晨,大地刚刚复苏。
小小的身影在走廊奔跑着。
“院长爷爷,我找不到亚修斯哥哥他们了。”
抱着崭新玩偶的,四处搜索的芭丽雅向正在十字架前祷告的老人询问着,“院长爷爷有看见亚修斯哥哥吗?”
“他们走了。”老者放下交握祈祷的双手,转身看向芭丽雅,温和的回答着。
“走了?”
……
‘院长爷爷,我们要走了。’
‘这种事情就不用特意跟我这个老头说了。’对着告别的人,老者语气倒是显得不是那么客气。
‘哈哈。’好在另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在意,笑了几声后,扬起了灿烂的笑容,‘下次您会欢迎我们吗?’
‘麻烦……’嫌弃着,老者闭上了眼睛。
对着苍老但依旧挺拔的背影,亚修斯收敛起了玩世不恭,语气浸染了诚恳:‘他说,谢谢您这么多年的照顾。’
‘再见了,爷爷。’
苍老的手指似是狠狠的抖动了一下,最终又恢复了平静。
……
芭丽雅呆呆的反应了好久,似才意识到老者口中的含义。
也对哦,亚修斯哥哥和伽蓝现在都不属于这里,自然是会走的。
被白纱包裹的部位隐隐有些酸涩,芭丽雅瘪着嘴,头顶的海兔花都耷拉了下来。
“过来。”招了招手,慈爱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老者轻叹了口气,“芭丽雅想离开这里吗?”
“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