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就是那个……咳……那个……其实……”长发男子突然支吾起来,脸颊染上可疑的红晕。
“我知道的,就是那个啊~”神乐笑得一脸得意。
“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新吧唧以手掩面,额角垂下三道竖线。
“而且我敢肯定你们俩说的‘那个’绝对不是同一种东西,虽然我一个都没理解,但这种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算了,还是等银时回来吧。”桂抱着双臂,大有银时不回来就永远赖着不走的趋势。
一时间,气氛安静得诡异。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很久,可能只一会儿,总之门外终于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我回来了!”
“银桑你终于回来了,桂先生来了。”
一听到开门声,神乐迅速从沙发上跳下来往外奔去,见银时两手空空,不由骂道:“混蛋!我的醋昆布呢?!不会借着买东西的名义又去打小钢珠了吧?”
银时侧身躲过暴力女的回旋踢,往里张望着:“假发已经来了吗?”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记错别人的名字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身为武士……”
“我的醋昆布啊醋昆布啊!!”
忽视醋昆布少女和长发笨蛋的絮絮叨叨,银时自顾自道:“那么,接下来就是成年人的时间了,小鬼就回避吧。”
房间里沉寂了好一会儿。
“欸?银时你在说什么……”
“跟我来就知道了。”银色自然卷伸出右臂搭上桂的肩膀,左手挠着乱蓬蓬的头发,领着对方往和室的方向走。
“银酱说小鬼要回避啊新吧唧!”
“啊,因为接下来是成年人的时间嘛,给我等等!银桑你当着未成年的面说什么呢!”新吧唧继续吐槽道:“还有神乐为什么连你也跟上去了?!”
“小鬼才需要回避呢,你可不准跟过来哦!”话音刚落,银时就毫不犹豫把她推开了,然后关上了和室的门。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门刚被合上,桂忍不住开口道:“银时,你究竟在想什么?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脑袋空空的人就不要想那么复杂的事了。”银时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本杂志,封面上是个穿着护士装的清纯女孩。
“锵~是你喜欢的工口杂志!”
“谁喜欢那种东西啊!明明是你自己想看吧!”桂大声咆哮道。
“啊啊~我就知道,所以我还买了一本。”银时边说边摸出第二本杂志,深红的死鱼眼透露着满满的自信。
“是人【喵】妻杂志哦!你喜欢这个没错吧?”
“银时,身为武士,你怎么可以毫不犹豫地拿出那种书,恬不知耻!还有,我喜欢的不是人【喵】妻,是ntr!”长发男子一字一句地反驳,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他。
“你那一点也不武士的癖好早就暴露了好吧。”银时无所谓地挖着鼻孔。
“银时,你堕落了。”
“闭嘴,鼻子下面流着可疑红色液体的人没有资格说我。”银时干脆果断地赏了长发笨蛋一个爆栗。
“那个……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么?”擦干净鼻血,桂有些窘迫地开口问道。
“你说呢?不然我为什么要买这种杂志?银桑家里可是有两个未成年啊。”银时说着还挥了挥手里的工口杂志。
“什么?”
“是生日礼物啊笨蛋!”
门外。
“新吧唧,他们两个到底在里面偷偷摸摸地干什么呀?”
“听不清,只听到‘笨蛋’什么的。”两人从门上起身,放弃了偷听的念头。
“假发那家伙本来就是个笨蛋。”神乐附和地点点头。
“虽说是这样,可银桑需要帮助时想到的第一个人都是桂先生啊,比如之前九兵卫小姐的联谊会。”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的说。”
“还有大家一起找寿限无的时候,银桑也是先给桂先生打电话来着。”
“啊我知道了,就像是中二少年总是最喜欢欺负心上人那样!”
“喂喂神乐,你又看了些什么狗血八点档啊!”话是这么说,可新吧唧打心底里也是认同的,“实际上最笨的笨蛋就是银桑自己啊,笨蛋才会说别人是笨蛋呢。”
“新吧唧,你这句话说得不错,连我这个歌舞伎町的女王都对你刮目相看了阿鲁。”
“是、是么?”新吧唧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不过刚才有一点没说对,不是寿限无,是寿限无寿限无扔屎机前天小新的内裤新八的人生巴鲁蒙格·费扎利昂艾扎克·休纳德三分之一的纯情之感情的剩下的三分之二是在意倒刺的感情……”
end.
☆、白色情人节的笨蛋情侣们(上)
作者有话要说: 来自七夕情人节的白色情人节贺文~上是银桂,下是青葱,没有剧情联系喔~
热闹的歌舞伎町街道。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白色情人节巧克力减价大甩卖啦!那边的卷毛小哥,不买份巧克力回给心上人吗?”街边卖巧克力的大叔很热情地拉住了男人的袖子。
“可巧克力这种东西……银桑我根本就没有收到过啊!”银时转身揪住大叔的衣领,表情要多可怖有多可怖。
“这里有个超可爱的女孩子已经在情人节送过了,现在她想要一份回礼阿鲁。”一旁的旗袍少女出声道。
“既然不需要回礼,那不如就用省下的钱打小钢珠吧!”某个天然卷灵机一动。
“喂,干嘛忽视我!”
“我说银桑,你本来就没有买巧克力的打算吧?”戴眼镜的少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喂!”
“那种事情无所谓吧。”银时挖着鼻孔,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那银桑去柏青哥店了,你们两个自己玩吧。”
“睁开你的死鱼眼!有个需要巧克力的女孩就在你眼前啊!混蛋听人说话啦阿鲁!”神乐忍不住咆哮道。
“有闲钱打小钢珠,还不如给我们发工资呢!”新吧唧推了推眼镜。
“喂!我要哭了哦,我真的要哭了哦!”
“什么呀,银桑我这不是为了能付你们工资,正要去把它变成更多倍嘛!”
“什么啊,太过分了……再也不要给你送巧克力了。”少女沮丧地转过头,往反方向走去。
“……”
银时摆了摆手,径直走了好几步,突然又倒退着走回了卖巧克力的小摊,“我要一份巧克力,啊不,两份。”
万事屋内。
神乐心满意足地啃着巧克力,“银酱终于像个真正的男人了,老妈我很满意~”
银时没应声,只是翘着二郎腿、看着手中的另一份巧克力发呆。
送,还是不送,这是一个问题。
毕竟那个家伙在情人节时也送了一大袋巧克力过来,于情于理都应该回一份吧?可他又不爱吃甜食,十有□□是不会收的。
但那家伙根本就不知道情人节送巧克力有什么含义啊!银桑要是送了反而会很奇怪!
所以说到底要不要送啊?!快来个人告诉银桑吧!
“银桑,巧克力一直拿在手里会化掉的哦。”新吧唧好意提醒道。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吃。”
“天呐!”神乐夸张地大叫起来:“新吧唧你快去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升起来了,银酱居然对糖分无动于衷了阿鲁!”
“谁无动于衷了?现在就吃给你们看!银桑要吃了哦,真的要吃了哦!”放弃回礼的银时正欲拆开包装,突然听到屋外的门铃声。
纸门上倒映着一个圆润的迷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