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红河岸同人)宅男的少女漫画挣扎记(天是红河岸同人)
分卷阅读54
“多谢你的提醒,否则我今日可就要出丑了呢!”
“小姐客气,这是帝特分内之事。”说着,西水便将污了油的毯子卷起。一看,底下果然也是油汪汪的一片,他就说这场景咋瞅咋熟悉呢……不就是夕梨滑倒然后被奚落的那一幕吗!女人,女人啊……西水摇摇头。
“那个……”
“唔?”西水本能抬头,手里还边用油污的毯子胡乱擦拭着地板上的油渍,估计这举动要给底下的女官看到头发又要抓秃了。
“陛下他……还好吗?”那朵欲言又止地看着西水,一副爱在心口难开的纠结样。
西水正琢磨着该怎么回答她的时候,便见赛那沙笑着走了过来:“好久不见了,那朵。”
“赛那沙殿下……”那朵脸上的表情既有愁苦,又似乎带着一丝歉疚,非常耐人寻味。
“走吧,陛下正找你呢!”说着,赛那沙便对那朵点头,权当告别。
西水自然不觉得凯鲁会特地找自己处理什么叨叨大事,但既然赛那沙这么说了,肯定也有他的原因在,不走还能怎的。边走边还低头估摸着该怎么从哈娣她们的嘴里套出这仨的奸情来。
各怀着心思,两人静静地走在树荫底下,倒也默契非常。只不过,这场并不尴尬的沉默很快便给赛那沙敲破了——“你以后少管那朵的事情,知道吗?”
“为什么,那朵小姐是个很温柔的人啊!”眸光一闪,西水选择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
“哦?”赛那沙停下脚步,拂去压在西水前额的树桠:“你喜欢那样的女人?”
“我怎么敢……”高攀神马的,用在宫廷苑围,绝对是个避开事端的好借口——当然,也有可能会成为一切祸端的开头。
“不要自卑,”赛那沙微笑着捏了捏西水的脸:“作为炼铁术的传承者,皇帝陛下的亲信,你值得更好的女人——但是,那朵不行。”
西水对这些各种表面上代表亲昵,暗地里觉着是打击的举动现在已经是吐槽无力了:“没有的事,殿下,我只是觉得那朵小姐人还不错……对于脾气温和的好女人,谁又讨厌得起来?”
“温和?呵呵……”赛那沙的浅笑,在和煦日光的照耀下,闪烁非常。
其实不只是西水,逐渐的,关于那朵的诸多好的传言都已经开始出现——譬如没有架子,性格好,善良等等。只可惜……像这样一种有“前科”,又受众人好评的姑娘,是不可能待见于后宫诸娘子的。
“那朵小姐人是不错,唉!真是遗憾了,如果当时……”
“‘当时’?”正在厨房自给自足喝下午茶的西水耳朵立即弹了起来:“大妈~这酥饼做得真好吃~我在埃及皇宫里都没尝过这样纯正的口味呢!”
“哈哈,那是!他们埃及人懂什么!”厨娘听西水这么一说,肉脸顿时就笑开了花儿,边还使劲儿拍了拍西水的小肩膀:“这孩子!还真跟陛下上战场了啊,小小年纪,了不起哪!”接着又皱了皱眉头:“就是这身子骨单薄了些,需要……”
“咳咳!”西水担心她大娘一个善心大发,就给他来个十全天天补,那可绝对是私刑:“大妈诶~你说那朵小姐成为王妃的可能性大么?”
“这很难说,”一旁的侍女接过话头,神神秘秘的说:“虽说当时陛下对那朵小姐很着迷,但是赛那沙殿下不也……”
“嘘!死丫头,小声点!”厨娘赶忙将侍女的话打断,不过仅这一小段就足以让饱受现代肥皂剧残害的钱西水同志脑补成功。
原来如此。
美貌与才情兼具的女子从来都是众人追求的目标,更何况这还是位性格好,出身高贵的女子。于是当时同为王子的二位才俊都爱上了这位姑娘,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打听也已经能结论出来了。如果说爱情是女人的全部,那么,在百分之八十的男人眼中,不确定的爱情,自是不能与已奠定一定基础的亲情、友情相提并论的——这应该也是那朵至今单身,凯鲁依旧对自己兄弟信任十分的原因之一吧。
不过作为旁观者来说,西水可以不偏颇地表示,这件事,其实是没什么遗憾可言的。女方若是一当初就表示清楚心意所向,那也就没有今日这等尴尬。当初既然选择不闻不问,妄想左右逢源,就怨不得他人如今的冷漠相待。
可是就两位领导那表现,西水觉得那朵的希望八成也是要落空的——二位贵人似乎已全然不复当日的痴迷。就西水观察,与其说是痴迷,更像是年轻少年们的见猎心喜相互角逐。更甚者,当时所谓的追求,指不准根本就是上位者的一个小小游戏罢了。若是真心,怎会和平放手——记得当初原著中赛那沙和凯鲁为了夕梨,虽然不至于恩断义绝,却也一直保持着一个绝不放手,一个痴情不忘的状态呢。
当事人只当笑谈,套中人却念念不忘,这才是真正的遗憾。
可惜了一个不错的姑娘,想着,西水脸上不由得也就跟众人一般露出股同情的神态来。而与赛那沙所期望恰好相反的是,出于对弱势群体的同情与关怀,西水本人对那朵的处境也就越发的上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改。
-----
第三次。
2020.03.18
第80章 第八十节
作者有话要说:
改改改,2016.06.06,666大顺顺,希望能完成今年任务之一,填坑。反正我已经不敢再说什么了,没有完结之前大家还是不要再关注这文了,我现在完全是为了自己而写的。
-----2020.0319
请问,有没有亲知道被网站锁定的章节如何解锁呀……内容都替换了,这文设定改了挺多。
and,辛苦大家帮忙抓虫,我太忙了,没时间抓……
若说当初夕梨还有疼爱她的人民和下属作为后盾的话,那今日的那朵所要面对困境显然就要远胜于她。除去重重后台标明着“俺爸是不锈钢”的女人外,她要面对的还有舆论压力。当时放弃选择的她,今日所做出的判断,是否代表着向权贵和自身的虚荣妥协?
“……帝特!”西水回过神,看到哈娣在一旁使劲给他递眼色:“陛下都问你好几遍了!”
对于西水的无礼,凯鲁倒是一如既往的不介意,不过原本靠墙而立的惬意姿势换了换,转而侧向西水问:“想什么那么入神?”
“陛下,这样对待那朵小姐是不是残酷了些?”这些话当凯鲁面前提起,其实不太合适,但是西水可不认为凯鲁是那种会觉得尴尬的人。
从来都只有别人尴尬的份儿。
“残酷?”闻言,凯鲁原本凝视着西水的双眼一眯:“后宫从来都是是非地。这么点事情都捱不过去的话,今后又怎么治理后宫?”
“听陛下这意思……莫非王妃的人选已经决定了?”西水略带探索的眼神不住地打量着凯鲁,果真跟自己当初想的那样么,两个人对那朵拿的也只是狩猎与竞争的心思?
“嫉妒了?”
西水急忙晃了晃手:“怎么可能!陛下,这话可不能乱说,会坏了那朵小姐名声的!”平日里闹着玩也就算了,这事儿他可不瞎参合。
“为什么扯到她?”皱了皱眉,凯鲁无奈:“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想了想,继而轻飘飘地来了一句若有所指的话:“你看那头,温柔善良的女人?”
闻言,西水不由跟着转过头就凯鲁所暗示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朵正抱着一脏兮兮的小豆丁,用温婉十分的眸光,莹然远望,目标自然是西水——旁边的皇帝陛下。而那枚小豆丁,如果西水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厨房大婶最小的儿子。
亲民路线啊……西水摇头,这样不行的啦那朵姑娘。
别看这宫中的人似乎都一副天然呆外加和气万分的模样,但涉及原则问题,可是丝毫都不会松口的哦。尤其是几位王子贵族们,那些个小把戏,只会招人反感啊。唔,虽然知道你是想走凯鲁殿下的娘亲——曾经最受爱戴的那位哈娣王妃的风格,可是……尽管亲和善良很重要,但王子们的心情也很需要被兼顾啊……哈娣王妃既然代表着经典,那就意味着后来者都是模仿,而经典,是不可超越的。再说,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跟哈娣王妃一样大智慧,仁爱的同时还兼具着无比良好的皇家修养呢?这都不是能学得来的,有时候人们必须得承认,同命也不会同人品。最真实的一个例子——娜姬雅王妃,同样具有良好出身,受的教育自然也不会偏差到哪里去,为什么她的人格会产生那么大的偏差?若说她是委屈的,那么,同样年轻优秀却嫁给比自己年纪大上许多的哈娣王妃为什么境况比她好那么多?即便有个先来后到的原因,好,试问最后荣登后座的她,表现比之哈娣先太后又如何?
再瞅了一眼与仆人们相谈甚欢的那朵,西水大约明白凯鲁膈应的地方在哪里,便笑了笑说:“陛下也不必太介意,那朵小姐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想要讨好喜欢的男人,也合乎情理。这没什么不好,能被这样一个女人讨好,并不是坏事……”只不过手法不够你们看而已。西水想着又皱皱鼻头。
“依你的说法,被她讨好的人,还要心怀感激么?”凯鲁斜了远处的女人一眼。
“我没这么说。”西水认为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范在此。
“帝特,你不在后宫长大所以不了解,”收回视线,在西水不知觉间,二人已经靠得很近,凯鲁伸过手,虚虚环住他额头,正当西水想借机绕开时,凯鲁开口了:“想成为王妃,讨好下人是没用的。”声音优雅低沉一如大提琴,手倒也没闲着,灵巧修长的手指动了两下,就在西水怔愣地等着他说下一句的几秒,凯鲁就已经把西水的发绳给解开,头发哗啦一下披散了下来。
西水努力了几次,明挣暗扭都没办法从那灵活的手指间逃脱开来,于是语气不由便愤愤然起来:“不受民众欢迎的王妃难道会好些吗?”
“下人可不等同于民众。”似乎对西水的挣扎毫无所查,凯鲁一席令人胆战心惊的话说得那叫一个四平八稳:“在后宫,除去权势与后台外,如果学不会如何去控制和统领下属和仆人——尤其是后宫的女人们的话,这个王妃,也当不久。”看西水一副“小爷不服,要上诉”的表情,凯鲁单手把玩着西水柔软的黑发,而另一只手上则松垮垮地缠绕着西水那深红色的发绳,明明是优雅万分的动作,却给他陛下弄得分外□□,嘴里倒还是一本正经地习惯性给西水挖坑跳:“你认为,当初我母后治理后宫靠的是善良,还是下人的爱戴?”
这坑挖得可就深了啊,西水眯起眼:“那么,陛下是认为……治理后宫,下人的认同与否并不重要?”
“呵呵,这话问得好,就你自身而言,你觉得重要吗?”凯鲁的笑意并未到达眼中,直视西水的双眼深含探究。
西水沉默。以他的立场,是不该说这种话,也没有余地去回答这个问题的。历史证明,多少小人物掌握着大故事的成败,然而,更多的时候,作为统治者的兵卒工具,绝大部分的底层人物,是根本没有任何发言权的,也就无所谓认同与否了。帝王的评判标准从来都不会因这些铺陈道路的小基石而有所改变。
所以说凯鲁今天,算是给西水好好地上了一课,同时也点醒了一直以来潜伏在他心中的计量。
只不过不知为何凯鲁今天会这般闲来好心给他扫盲就是了。
第81章 第八十一节
如来时一般,西水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经莫名其妙地躺在原先那张熟悉无比,此刻却显得分外陌生的软床上。
反穿?
这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迅速窜过西水脑海的字眼。怪不得他,在经历了这么多或坎坷或神奇的过程后,对于所谓的怪力乱神他已经习惯非常。既然回来了,那么,那些自己曾经奋斗过的日子呢,都作废了吗?
说不惆怅是假的。
如果有一天,有人跟你说,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所为之努力的方向,都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瞬间便凋谢,成为一个不实的梦境,你会是什么感觉?
现在西水所面临的就是这样一种无法调和的小惆怅。
看看自己的手,还依旧是那双只会敲键盘,动动鼠标的手吗?那将剑刃刺入肉身的感觉还在,那听在耳里的呜咽声还不能忘却,就这样……都结束了吗?真不可思议。
却让人高兴不起来。
因为钱西水,已经不再是那个西水。
至少不再是那名只会在党的旗帜和阳光下生长发育,然后茁壮成长的青年了。
他接受了鲜花和血的洗礼,领受过别样人生的奋斗挣扎以及生存的努力,他是他,他也不再仅仅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