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定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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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臻以前竟是和童三民一个路子,后来为什么变了?

    贺思嘉意识到,吴臻并非没有能力在角色中隐去自身,而是不愿意;他同样也意识到,自己又被坑了,明明这种演法照样能拿影帝。

    就是个骗子!

    贺思嘉当即就想质问吴臻,可拿起手机又放下了,他登录视频网站,开始搜索吴臻别的电影。

    大约吴臻早期那些文艺片太过冷门,视频网站也没几部,他挑了其中一部名字很好听的,叫《一船清梦压星河》。

    然而越往后看,贺思嘉越觉得不对劲,当看见吴臻亲上另一位男性角色时,他瞬间领悟了片名的含义,因为吴臻的角色名叫沈梦,被亲的人叫安星河。

    居然是部同志片?

    贺思嘉虽然直,倒不恐同,去年他参加过一档恋爱观察综艺,在节目里当观察员,围观几位素人谈恋爱,其中有一对男男嘉宾牵手成功,他还挺开心的。

    这时,他听见有人敲门。

    贺思嘉下意识看了眼钟,十一点了。

    门外又是付浅,对方换了件衣裳,领口开得很低,但贺思嘉并不觉得吸引人,反而因为对方追太紧有些不耐烦。

    付浅并未察觉到他的态度,微微倾身:“不好意思,打搅了。”

    “有事吗?”

    付浅没料到贺思嘉会明知故问,她好歹是女生,怎么能直说,只好现编一个理由:“是这样的,明天排了我一场戏,可我没什么经验,想找你——”

    突然,对面一扇门打开了。

    吴臻斜倚门框,手里把玩着一管药膏,似笑非笑地问:“这么晚了,对戏啊?”

    作者有话要说:吞吞:对戏选我我超闲。

    第9章

    付浅狼狈离开,仓惶得如同被鬼撵。

    吴臻敛了笑,将药膏扔给贺思嘉,问:“去喝一杯?”

    贺思嘉有些吃惊,“现在?十一点了。”

    “明早没戏,去吗?”

    贺思嘉有点心动了,自打进组,他每天都过得跟苦行僧似的,虽然偶尔会去酒吧,可剧组的酒吧条件简陋,而且泡吧的意义真是为了喝酒吗!

    如今虽无美女,却有大影帝作陪,贺思嘉立刻下定决心,“等我换件衣服!”

    不论多晚,酒吧总有人在,因为拍电影时常遇上夜戏,除了导演和演员外,大量工作人员同样得陪着熬夜。可他们并非每时每刻需要守在片场,多出来的空余时间,不少人都会选择去酒吧消遣。

    贺思嘉刚进门,就见到饰演小警察的叶闻飞正站在台球桌边,对方和梅老一样没几场戏,可惜咖位太小,不敢学“师父”离组。

    他拿胳膊轻碰了下吴臻,“会打台球吗?”

    吴臻只笑了笑,左拐走向台球桌。

    “哟,吴老师、贺老师,您二位怎么来了?”叶闻飞嘴贫,性格又开朗,和组里的人关系都不错。

    贺思嘉怼他,“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不能来吗?”

    “你来不奇怪,关键是吴老师也一块儿,这就跟你写人物小传一样让我惊讶。”

    “去你的!”

    调侃了几句,叶闻飞知道贺思嘉想打台球后,将杆子递给他,“我一个人玩也无聊,正好给你俩当裁判。”

    贺思嘉接过球杆,看着吴臻说:“就这么打啊,没点儿赌注吗?”

    吴臻正拿着巧粉擦杆头,闻言抬起眼,“想怎么赌?”

    “每局清分,差十分一杯酒,敢吗?”

    “我倒是无所谓,如果你不怕余导待会儿来逮人。”

    毕竟还在剧组,酒吧里人多眼杂,真闹太过,只怕会有人跟余枫告状。

    贺思嘉脑补了下那个画面,顿时萎了,“算了……”

    “别啊,怎么算了!”叶闻飞急得球都不摆了,忙说:“不喝酒还有其它赌法啊,我来想想哈。”

    作为一名资深“玩家”,叶闻飞点子不少,太出格的不敢用,索性找了副纸牌,“来来来,一人三张,惩罚写上面,咱们谁都不能看,输的人抽到啥是啥,不准耍赖。”

    贺思嘉嫌弃地抿唇,倒也没反对。

    领到纸牌,贺思嘉找吧台借了支笔,想也不想就落笔:叫爸爸,微博大号叫,24小时置顶。

    既然要玩就玩大一点,何况他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

    等搞定三种惩罚措施,他见叶闻飞还在冥思苦想,而吴臻早都坐下喝水了。

    “你就写好了?”贺思嘉面露怀疑,他快是因为纵横娱乐场所多年,经验丰富,吴臻可不像经常会去那些地方的人。

    “好了。”吴臻微抬下巴,示意贺思嘉看球桌,那里反扣着三张纸牌。

    贺思嘉笑笑,“吴老师花样挺多嘛。”

    吴臻放下杯子说:“贺老师也不遑多让。”

    这时,叶闻飞也完成了任务,他将九张纸牌打乱再归拢,十分有表演欲地喊道:“ready! go!”

    因为是娱乐局,他们没有完全遵照斯诺克规则,直接抛硬币争先。

    贺思嘉拿到了开球权,他压下腰,一双眼平视前方,神情少有的认真。

    瞄准目标后,贺思嘉持杆一击,红球四散,碰乱了几颗彩球,白球顺势被弹到底边附近。

    在台球比赛中有个术语叫“贴库”,指的就是白球贴着球桌边缘,这种情况很容易导致击球时滑杆或打不上力。正式比赛中,若想为对手制造障碍,一般就会让白球贴边或贴球。

    “思嘉你可以啊,深藏不露!”叶闻飞台球技术很屎,以为贺思嘉跟他差不多,结果人家一来就开大,而且他能看出来,贺思嘉不是靠运气,是真厉害。

    贺思嘉直起上身,倒没有很得意,而是平静地看向吴臻。

    两人交换。

    吴臻先冷静地思索片刻,再绕着球桌观察角度。

    他有两个选择,其一是击中红球落袋,这样便可以一杆继续;其二是打中红球的同时制造障碍,让贺思嘉没有活球可打。

    吴臻选择了第二种。

    最终,白球滚到了两颗相临的彩球中间。

    在叶闻飞的惊叹声中,贺思嘉意识到自己可能轻敌了。

    他其实并非盲目自信,有段时间,他很喜欢玩台球,还曾跟着位省冠军练了大半年,如今看来吴臻也像专门学过的,和他以前交手的弱鸡都不同。

    贺思嘉走向球桌,与吴臻擦肩而过,视线交锋时,都从彼此眼中读取到求胜欲。

    目前的局面对贺思嘉很不利,根据规则,两颗彩球并非活球,他在击球时非但不能让彩球移位,还必须打中一颗红球。

    但贺思嘉做到了,并且送了一颗红球入袋。

    “漂亮!”叶闻飞大喊,一旁的围观人群也纷纷鼓掌。

    贺思嘉恍若未闻,愈发专注,他一杆又一杆,桌上的红球彩球交替落袋,转眼间已拿走50多分,而斯诺克单杆最高也才147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贺思嘉会继续进球时,他却一个失误打偏了。

    贺思嘉收起球杆,望向已经站起来的吴臻,挑着眉说:“吴老师,别客气。”

    吴臻嘴上没回应,却用行动表明自己真不会客气,他直接清空了桌上的红球,又依照分值高低将彩球一一撞入袋中。

    当球桌上只留下一颗白球,吴臻微微抬眸,唇畔挂着很浅的笑。

    贺思嘉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输了?

    他居然是输的那一方?!

    然而不等他平复心情,吴臻已经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叠纸牌,在他面前缓缓铺展开,“贺老师,别客气。”

    “……”

    贺思嘉暗暗祈祷别抽到自己写的那几张,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当看见熟悉的“叫爸爸”时,他的表情十分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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