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度侵入同人)「异度侵入」打上花火不是上花火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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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久田保津看上去非常无奈地笑了笑:“我只不过是觉得那个残缺的世界突然可以让我忍受了。”
“……”
“因为可以忍受了,所以对死亡也不是那么急不可耐了。”
他看了眼本堂町似乎有所动容的背影,咽下了后面一句。
……毕竟只有那个时候我才能切实地再次感受到你的体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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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超高校级的医生夜久一归的治疗,积极配合的数田遥和井波七星最后恢复了正常人的精神状态。
虽然曾经铸下过大错,他们还是希望能够得到大众的原谅。
因为精神在犯罪时有问题所以避免了死刑,所以他们也对以戴罪之身在仓里工作没有意见。
倒不如说,对这件事情他们竟然一致非常的同意。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这么坦诚地面对了自己的不正常和对对方的在意,比起一直以来无所畏惧的死亡,他们更愿意和彼此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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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瓢秋人因为之前的最终一战再次出了风头,媒体把他过去地事情翻出来,大众普遍对他抱有同情,最后竟然还有人联名上书希望释放鸣瓢秋人。
于是在减刑之后,第二年鸣瓢秋人出狱了并且在过去同志的欢迎下回到了警局工作,只不过不再接受刑事案件,转职当了行政执法人员。
他从来没有忘记那个青年,自然也记得他的忌日。
于是在这一天,他买了一捧白色雏菊来到了被照顾的很好的墓园。
在那边早有人等着了。
鸣瓢秋人愣了愣,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你们……”
当时模仿犯手下被救出的女孩菊池桂子看见他很开心地笑了笑:“大叔你也来啦。”
百贵拉着东乡纱里奈的手看向他,身后站了一排科室的人,他们对着他笑了笑。
井波七星和数田遥站在一起,似乎还是从前那种暧昧的状态,只不过流转在他们之间的是默契和爱恋。
最后是本堂町小春和富久田保津,富久田保津吊儿郎当地靠着比他矮了不少的本堂町,娇小的女孩发现推不动之后翻了个白眼就随他去了,看着他喊了一声:“鸣瓢哥。”
一切都看起来平静而温馨,所有人都得到了他们应该有的结局。
即使尚有遗憾,但却依然可以通过未来去弥补。
“大家……都在啊。”鸣瓢秋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沉默地抓了抓头发,心底却多了一些感动。
东川,他们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当他们依次站在青年的墓前时,忽然起了风,把不远处草木的香气吹来,又像是花瓣迷在眼前。
他们恍惚间看见那个青年笑眯眯地坐在墓碑上,吊儿郎当地晃着腿。
“你们幸福吗?”他顿了顿问道,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充满温度。
有人讶然地抬起头,有人依旧看着地板。
不管动作如何,不管是否承认。
他们柔软的眼神和内心都暴露了一切,而这对于一般人难以辨别一切在成为世界意志的少年看来,是再清楚不过的。
“……我们很幸福。”
“……谢谢。”
少年听见了他们内心的回答,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在下一刻跳下墓碑转身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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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每一个人一一告别后,鸣瓢秋人留了下来。
他依旧站在墓碑前,墨绿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上面微笑着的东川浩一。
“……那么,你呢?”他突然握紧了拳头,靠在他的墓碑上,有些脆弱和复杂地问道,“你幸福吗?”
东川浩一叹了口气,蹲在墓碑上伸出手放在他脸侧,轻轻地抬起了他的脸,那双漂亮的墨绿色眼睛此刻眼尾发红,闪着水光。
“我很幸福。”他说,像以前一样龇牙笑了笑,“因为,你们都没有忘记我啊。”
“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不幸福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主线结局!
第19章
回到佳爱琉的身边之后,当我抬起头便轻易地发现了头顶不断旋转的沙尘漩涡。
“当我们回到这里之后,我们的时间便和现实世界处于同一条线上。”鸣瓢秋人揭下来头上的围巾也抬起头,“……然后,我们便可以被观测到了。”
科室内,国府喊了一声:“成功观测到酒井户、穴井户、川井户、以及……圣井户御代!”
东乡纱里奈回过头,有些惊喜地走过去站在屏幕前下令:“抽出!”
……
等到令人窒息的眩晕感过去后我吐了口气,然后得意的笑起来。
哼哼!果然区区一款游戏还是无法否定我的,我在此的天赋无可比拟。
我自恋地撩了一把头发,被在一旁静静思考着的本堂町吐槽了一句:“真是搞不懂你是怎么做到无时无刻都这么嗨的。”
“嘛嘛,可能是固有技能吧。”富久田保津耸了耸肩膀,久违的感受到热闹也令他看上去正常了一点。
鸣瓢秋人从机器里坐起来,他扶住额头晃了晃,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门口没有说话。
“感觉怎么样?本堂町?”广播里响起来御姐东乡的声音,她关心地问了在井里待的最久的本堂町。
“我没事。”本堂町思考了一下,从仪器里站起来,握紧了拳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说,“我明白了,早濑浦局长就是john-walker。”
“什么?!你有证据----”东乡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本堂町小春愣了愣,皱眉。
“出故障了?”我也站起来,站在门口看着我们的那个小哥阻止我们:“喂!不要随便站起来!”
……………………
与此同时,自培养皿中走出的飞鸟井木记看了眼同样浑身湿漉漉散发着福尔马林味道的黑发青年,忍不住抿了抿唇。
青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金色的双瞳淡淡地看了一眼周围,像是怀念一样地活动了一下手脚:“……”他说了什么,不过飞鸟井没有听清楚。
青年随手扯了挂在墙壁上的白大褂披在□□的身上,系上扣子之后看了一眼飞鸟井木记:“不是要让所有人都陷入沉睡么?不要耽搁了。”
“不用担心我,毕竟我已经死了。”他说,眼睛里染上了有些控制不住的戾气,“不管是意识还是什么,都无法再伤害到我了。”
“……”飞鸟井木记最后看了他一样,“……我明白了。”
随后转身向门外走去,扬起的黑色刘海遮掩不住绿色眼睛中的果决和痛苦。
东川浩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情绪不高地“嘁”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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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我,完全陷入了不可置信的震惊之中。
“院……!”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消失在了他的枪声之中,他抬起的□□子弹射/入了我的肚子里,疼痛再一次覆盖了我的感官。
为什么……是……再一次?
“东川!”鸣瓢秋人从机器上站起来,双目赤红地盯着面前的早濑浦局长,“jw!混账!”
早濑浦局长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波动,他移开对着靠着仪器倒下的我的枪口转而瞄准鸣瓢秋人:“……虽然很抱歉,但是确实是因为我所塑造的杀人犯,才把你逼到这个境地。”
他对准鸣瓢秋人,另一只手拉开了保险栓:“虽然这个时候和你们解释也许是自取其辱,但是我确实没有杀过任何一个人。”
他在富久田保津的仪器上坐下,拿枪逼迫开洞远离了那个位置。
“……我毕竟……是一个警察,我也有自己的正义。”他说完,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朝自己的肚子里开了两枪,“……对不起,浩一。”
他终于开口,看向因为疼痛蜷缩在一起的我,睁开的粉红色的眼睛里是和从前一模一样的疼爱和愧疚:“最后的最后……我的安排还是能够保护你的……过去的一切……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