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竹马翻车了

分卷阅读54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章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想法刚冒出来就被赵长庚否决,少年年纪轻轻,哪有那么大能耐,童家肯定是得罪大势力了。

    u盘被收进衣服兜里,青年扫了眼手机上来自童雅雅命令式的邀请,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都什么时候了,大小姐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清明过后春雨微凉,流感高发时段里祁夏很不幸地中招了。

    喷嚏连连就算了,居然还发起了低烧,周末校医院又没人,韩扬就把人领到省医院。

    祁夏闷闷地把下半张脸埋进校服衣领里,整个人说不出的疲倦。

    给他一张床,他能原地躺下。

    韩扬拿完药水就见少年靠在墙上,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走上前把人轻轻拍醒,韩扬摸了摸额头,还是烫。

    “走,去挂水。”

    祁夏被他牵着在医院里团团转,乖巧得不行,让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软趴趴的一只。

    输液室里人不少,两人一前一后跨过好几个人才找到一张空位,还没坐下就被一个老大爷占了。

    祁夏看那老大爷腿脚不便,旁边挂水的老奶奶冲他们不好意思地笑,他也说不出什么来。

    “哥,我们搬两张凳子坐边上吧。”他拉拉气场低得吓人的少年的衣袖,软软道。

    韩扬看他一眼,紧抿着的唇软化些许,让他在这儿等着。

    等韩扬搬凳子过来时,少年靠着椅背都快睡过去了,护士正好叫到他们,祁夏一个激灵差点没头栽地。

    韩扬撑住少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了两下,很快抬起来往后仰,脑袋的主人一双眼润润的,眼角泛着红。

    小护士抿着唇笑了下,让他坐好,两瓶药水往架子上一挂,拿着针头怼了上来。

    祁夏血管细,针头用的最小款,紫色的,饶是如此护士还是费了一番力气才弄好。

    滴速调到合适的速度,祁夏仰头看它慢慢地滴,看着看着就更困了。

    硬凳子坐得并不舒服,玩手机都不得劲,韩扬看了眼耷拉着脑袋的少年,拍了拍自己的肩头。

    “靠一会儿,我看着针。”

    祁夏嘴上说不太好吧,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往那边偏,他实在太疲惫了,恨不得睡过去。

    输液室里并不安静,小孩子的吵闹声,大爷的咳嗽声,还有护士的喊声,少年却很快睡着了。

    韩扬目不斜视地盯着正前方的挂壁电视,一只手缓缓挪动,握住少年有些冰凉的手。

    祁夏睡得很沉,睡醒后精神好了不少。

    他发现自己被挪到了皮椅上,调成合适的角度,让躺着的人很舒服。

    吊瓶换了一瓶,滴了大半,估计再过半个多小时就能滴完,韩扬不在身边。

    挣扎着坐起来,睡得有些蓬松的头发凌乱地翘着,祁夏用空着的那只手抓了两把,去找手机。

    刚准备发消息问韩扬去哪儿了,主人公就施施然出现了。

    韩扬一只手提着袋子,一只手搬了张凳子过来,袋子里装着清粥小菜,还有一盒子小笼包。

    祁夏看眼手机,吃午饭的点儿,输液室里不少人都走了。

    勺子搅了搅寡淡的白粥,祁夏偷摸摸去瞥肉香四溢的小笼包,汤汁浓郁的小东西被韩扬一口一个,看得他眼馋。

    “想都别想。”韩扬快速吃完小笼包,盒子一收,“忘记医生的叮嘱了,喉咙还疼不?”

    扁桃体发炎的祁同学欲哭无泪。

    一顿午饭很快解决掉,祁夏哑着嗓子蔫蔫的,突然想起来童家的事。

    联想是件很没有道理的事,从当初庄名疯了到童家出事,祁夏不知怎么的把它们拉到了一块儿。

    夏医生说兰姨发病是受了刺|激,他直觉性地感觉可能和自己有关,再一联想韩父的事便有了猜测。

    是照片吗?

    童雅雅发的照片?

    所以……童家出事也许和韩扬有关?

    祁夏想到偶尔几次看到韩扬在看的各种杂书,自学成才这么厉害?

    虽仍有怀疑,但祁夏基本认可了自己的猜测。

    他歪歪头,试探着问:“哥,童家的事你清楚吗?”

    韩扬收拾餐盒的动作一顿,看了眼祁夏,从这一眼里,祁夏仿佛嗅到了什么。

    他没再多问,抿着唇仰头看吊瓶,还有最后浅浅的一层。

    他哥呢,果然很厉害。

    将近一点的时候两瓶水终于挂完了,祁夏按住棉签,等血液凝固。

    两人走出输液室,韩扬提议去夏医生那儿完成这段时间的治疗。

    “他说你最近表现不错,这次做完了再按时吃一段时间的药,以后注意点基本就不会再犯病了。”

    韩扬视线扫过对话框。

    “他现在就在办公室,走吧。”

    祁夏把开的药往包里一揣,正好再问一遍两份药一起吃冲不冲突。

    夏鸣雁正吃着水果呢,两位小朋友相携走来。

    “哟,感冒啦,状态不太好。”夏鸣雁收起水果盒,让祁夏跟他去隔壁的治疗室。

    韩扬进来后把办公室门关上,就在外面等治疗谈话结束。

    夏医生的心理治疗主要以谈话形式开展,祁夏和他交流会不自觉放松下来。

    治疗结束后祁夏问了吃药的问题,夏鸣雁细细看了下,说一起吃没问题。

    “小朋友好像还有许多问号?”夏鸣雁笑着戳破他的心思,“和韩扬有关?”

    “嗯,夏医生,方便谈谈您和哥是怎么认识的吗,还有兰姨的病情诱因。”祁夏问出来自己都觉得唐突。

    夏鸣雁却好似并不意外,扶了扶眼镜就娓娓而谈起来。

    “那时候我刚工作一年不到,就碰上了带着母亲来看病的少年韩扬。”

    夏鸣雁主攻精神方面,其他东西学的也不少,刚踏入社会还没被现实同化。

    换句话说,彼时的夏鸣雁有满满一腔热情和侠义心肠。

    他以比较低廉的诊费接治了阮兰月,并且一治就是多年,随着和少年的深度接触,两人逐渐成为挚友。

    “你哥哥是个了不起的男孩子。”末了,夏鸣雁真心感慨一句。

    祁夏默默掰着指头,夏医生的一番话丰满了他对于那段时间里的少年的构想,一股难言的心疼涌上心头。

    韩扬过得比他想象中还要艰难。

    “兰姨的精神疾病是不是和韩叔叔有关?”祁夏没有说太细,但看对方的反应想必他也是清楚的。

    夏鸣雁看了眼手机,某人催促的消息刚好发来,他极轻地笑了下,像个头疼又欣慰的大家长。

    “看来小韩都告诉你了。”夏鸣雁站起身,拍了拍满腹愁肠的少年的肩头,“夏夏,不必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他是指,阮兰月这次突然发病的事。

    祁夏苍白地笑了笑,跟着男人走出去,对上迎上来的少年有几分无措。

    哪怕童雅雅是那个直接动手的人,但那些照片就是他这个“帮凶”亲手递上的枪。

    祁夏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一想到病床上虚弱的兰姨,为了兰姨的病奔波多年的韩扬,他就忍不住的难受、自责。

    见少年出来后不仅没有平日的轻松,反而还多了几分消沉、自闭,韩扬皱着眉看向夏鸣雁。

    夏鸣雁耸耸肩,这事儿可不赖他。

    等两人走出医院韩扬才问祁夏:“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祁夏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头低着,小小的发旋暴露在韩扬眼皮子底下,那撮小呆毛跟它主人此刻一样,蔫巴巴的。

    祁夏说不出口为什么,便曲折地回答他:“我保证再也不答应蕊姐的拍照请求了。”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章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章节为网友上传,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