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边我会说,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可以。”
“是老板。”应和着离开总裁办回了自己的小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曲时儒忍不住再次拿过手机点开照片放大好几次翻来覆去的看。无意间扫到显示的日期,不由点开和辛牙的对话框,默了几秒,打开红包输入数字,一个接一个的砸过去。
收到红包时,辛牙刚回到宿舍准备休息。
手机连着响了十几次才罢休,辛牙点着屏幕往上翻,满心疑惑。
很快给发消息问曲时儒为什么要发红包,一次性发了大概有十五个。一直没等到对方的消息,辛牙没忍住,挨个点开红包收入囊中。
过了会儿,手机又开始震天响,这回不是红包,是转账,转了大概十万的样子。辛牙这才想起又到收“工资”的日子了。
直到收完红包,那边还是没有发文字消息,辛牙躺在床上把手机扔旁边,收下红包心满意足的午休。
报名的合唱比赛是在国庆假期的前一天举办,主题是歌颂祖国,歌曲自选。
下午和李鹤去舞蹈房经过新一轮挑选,两人运气好,堪堪被选上。
因着大家上下课的时间不同,为了统一集中,排练时间统一为午休和下午六点至七点这两个时间段。
十五天的时间排练出合唱曲目不难,争取名次获奖于她们很多没有音乐基础的人而言是个难关。
对于一些音痴而言,不拖后腿就算不错的了,比如李鹤。
走运的是,辛牙刚好有这么个会音乐的朋友。
李鹤的基础差,辛牙就拉着他找尤霁闻讨教,几天下来,效果并不理想。
教科院的钢琴房只允许教科学生使用,每一次使用都需要登记时间姓名和学号,有时候看管的阿姨不在,不登记也没太大问题。
结束了前奏,直接跨入副歌部分,结果刚弹出俩音,李鹤再一次跟着别的音跑火车。
“小鸭子,我需要速效救心丸,不然我怕见不到明天。”白眼一番,腿一蹬,尤霁闻筋疲力尽的瘫在椅子里。
不知道选了李鹤的那个人是觉得他嗓音别具一格还是调子跑的悠远到拉不回来很有特色。
这特么都敢选进去,到底是有多缺人?
“李鹤同学,我难堪重任,那什么,小鸭子,你还是另外找个大师吧,我能力有限实在带不动。”
李鹤自知唱歌不好听,被嫌弃也正常,更何况尤霁闻说的都是玩笑话,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不好意思,我一直不太会唱歌……”
尤霁闻斜睨着他,很是欣慰的点点头:“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李鹤唱歌跑调那不是一般的鬼畜,最简单的儿歌都能用大白嗓子从这座山头唱到那座山头,跌宕又起伏,跟山路转了十八道弯没差。
辛牙憋笑憋的难受,一直以来,李鹤在他心里塑造的高大威猛的班长形象就此崩塌。
“别,你就是大师,你是能塑造出新一代巨星的大师,李鹤的光明前途必须交给你我才放心。”
“你这是想谋害我!小鸭你好狠毒的心肠!”尤霁闻郁郁寡欢的瞪着辛牙。
“我这是提前锻炼你的教书能力,你看要是班长出师了,你作为他的老师,所有荣誉都是并享,多开心多激动啊,那肯定会成为你的高光时刻!”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可信了你的鬼大爷邪。
尤霁闻觉得辛牙不去做销售真是可惜了,忽悠人的本事一套套的。
“我愿意双手奉上这份荣誉的高光时刻!”
辛牙无语的笑了笑,“继续练。”
玩笑过后,尤霁闻在钢琴凳上翻了个身坐起来继续弹伴奏,三人很快进入状态。
隔壁第三个钢琴房,亲的热火朝天就差脱裤子上阵的两个男生再次被歌声打断。
“妈的太难听了,要死!”钟廉嫌弃的松开男生,捂紧耳朵,“你去让他们别唱了,烦死了。”
搂着钟廉,手指在他背上不安分的男生把人又往墙上压紧了些,“你给我淦我就去。”
钟廉瞪他一眼,低骂了句“神经病”,瞬间失了兴致推开男生,“我自己去。”
轮到李鹤唱副歌,尤霁闻再次弹起伴奏,紧闭的门被锤的震天响,三人吓得一激灵,尤其是李鹤,整个人跟着颤了颤。
“里面的,唱歌难听就别唱,麻烦闭紧你那张臭烂嘴!这是公共场合,不是你家ktv。”一通骂完,在辛牙他们开门之前回了自己的钢琴房。
仨面面相觑,李鹤打开门,门外空空,但是隔壁“砰”砸上门,不用说都是隔壁的人来敲的门。
“我们小点声儿,估计吵着别人了。”李鹤提议。
辛牙点头附和,“那我们压着唱,霁闻,你钢琴照常弹。”
尤霁闻却臭下了脸。
“什么玩意儿,说话这么难听是去厕所吃饱撑着了还是怎么的,不行,我得骂回去!”说着就要去隔壁,被辛牙和李鹤一人拉了条胳膊。
“确实是我们吵到别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里还有别人在练琴,咱就专心的练自己的就行。”尤霁闻力气大,由着俩人拖住胳膊还是走到了门边。
李鹤劝说着,见他神色稍有松懈,和辛牙互换了眼色。
“冷静,别冲动,我们继续练。”辛牙的话更管用些。
怕不小心伤到辛牙的肚子,尤霁闻退回钢琴凳边,不甘心的咬紧牙关,“说我们吵吵,好像他砸门那一下有多素质似的,狗玩意儿,知道他是谁非撕烂他嘴皮子不可!”
回去后又和男生纠缠在一起的钟廉打了个喷嚏。
作者有话要说: 辛牙:红包治愈一切~
第34章
接到曲时儒的电话时,刚下课, 辛牙正在收拾课本, 准备给阿七打个电话让他晚些过来。
“下课了?”男人的声音冷冷清清, 听不出情绪。
辛牙背上包跟进人群, 嘈杂喧闹声中不咸不淡道:“刚下课,有什么事吗?对了,阿姨请了一周假,她爸爸去世了,要回去办丧事。”
“嗯,知道, 先挂了。”顿了几秒, “人多小心点。”
不等辛牙多说两句挂了电话, 看着一阵忙音之后跳回桌面的手机,辛牙懵了下, 曲时儒这三不五时的来个电话, 又没什么事儿或者问问他在学校的情况, 简单一个开头直接跳到结束,什么意思?分钟数太多用不完还是话费多得用不上?
二楼到一楼也就几分钟, 下课高峰期堵得慌,用了十来分钟才和李鹤顺利挤到一楼。
“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唱低音,高音太难了,我那假嗓和大白嗓子也差不多。”李鹤捏着嗓子故意压低声音唱了两句给辛牙听。
辛牙拍拍他的肩膀,“你高低音都还好,主要是白嗓了点, 还有时间,慢慢练,你挺有天赋的。”
被人夸是开心的事,李鹤开心不起来,对自己,他心里有数,辛牙这样说其实是在鼓励他罢了,看着辛牙这么u努力,他可不想拖后腿。
“我就是老找不准音,尤霁闻教了我那么多次我还是记不住。”
辛牙半开玩笑的跟在李鹤身后,笑眯了眼:“你要实在找不准,多听,听到梦里都是祖国你就成功了。”
出了教学楼,拥挤的大部队终于缓和不少,天儿还亮堂堂的,教学楼门口上方的玻璃顶隔绝了刺目的光线却阻挡不了炙热的温度。
门口两边有两根高大的圆柱,许多人都在朝右边柱子张望,明明已经往左边迈出几步的一些小女生跟着议论声瞅到柱子边的人,连忙拉住小姐妹逆转方向。
和李鹤说着话的辛牙没怎么注意这些小异常,直到李鹤也跟着看右柱子的方向,辛牙才有了点好奇心,问李鹤:“你在看什么?”
李鹤停下脚步,伸着脖子眯起眼看到柱子旁边西装革履尤为出挑惹目的男人,啧啧叹道:“难怪看刚才有些女生捂着嘴往那边走,你看,那儿有个看起来很有钱的帅哥,他手上的表,我舅有块同款,特别贵。”
颜值高本身就很惹人耳目,有钱更是优秀叠加,增加闪光点。
顺着李鹤示意的地方看过去,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两人视线相交,那个人呆站了两秒才朝辛牙迈开大长腿。
这时三个女生匆匆忙忙的从电梯冲出来,像是在打闹也像有什么事情,边跑边笑着喊落在后面的同伴,有个微胖的短发女生眼镜往下掉了点,抱着书刚要从辛牙跑过去,辛牙正准备往后退一点。
目睹了这一切的曲时儒下意识加快步伐,及时的伸手拉住辛牙带进怀里,眸里淬了冰刀般刺向女生。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微胖女被吓得声音颤抖,眼眶微红。
趴在曲时儒胸前的辛牙还有点懵,听到女生道歉,摆摆手说了几次没关系,女生这才离开。
“怎么出来这么晚?”曲时儒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从下课到出教学楼,用了十多分钟。
耳朵贴着曲时儒的心房,隔着衣服能清晰地听到均匀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跳的他耳朵发热,下意识推开曲时儒,拉开两人的距离。
没想到“大帅哥”会是曲时儒,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辛牙圈着胳膊撇撇嘴,“看不到人多?”
“我等了二十五分钟。”答非所问,也不知是在邀功还是在诉说自己等了太长时间的委屈。
辛牙觉得好笑,“这可不是我叫你来的,是你自己跑到我学校。那你过来有什么事儿吗?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