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懂。”乔屿慌得一批,已经在准备悄悄开溜。
啥情况都还没反应过来,乔屿却忽然被抓住手腕扌恩在床上。
“教你也不是不行。”
何政闻兴致满满,要一个男人在这时候停下来,简直是酷刑。
乔屿尽自己的全力在反抗,可身体逐渐燥热的感觉让他意识到不对劲,直到眼角瞥见床边桌上的香薰,他才猛地意识到是什么情况。
难怪何政闻的眼神跟平时一样,意味更赤裸……
忽然人被翻过去,以面向床的姿势被按住,双手拉到头上,摆脱不了何政闻的束缚。
乔屿欲哭无泪,他瞬间有种想死的冲动。
全身都在紧绷着,他不知道为何会发生到这情况。
早知道如此,他不应该轻易地睡午觉啊!
乔屿在害怕,何政闻犹豫了下,却还是不打断就此停止。
“别紧张,放轻松。”声音比平时更温柔,仿佛换了一个人。
可他越是这温柔,乔屿的心里更紧张,他认为只有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才会改变自己的气场。
怕不是何政闻做的事情会更恐怖,所以才故意想要给他落差感吧。
衣摆被撩起来,乔屿的腰间有点凉,但让他颤抖的却不是因为这温差感,而是因为何政闻的手掌。
温热的感觉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明明看不到,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做什么。
伴随着何政闻的动作,乔屿的声音更颤抖,“有……有事好商量,你,你可以找其他人,我我我,我会协助你的……”
何政闻的动作忽然停下,乔屿以为有效,刚松一口气呢,下一刻。
哦吼,这下是屁股凉透的感觉。
在乔屿察觉有危机感临到的那一刻,他的表情直接僵住,完全不敢动。
何政闻沉着脸,他对乔屿刚才的话语很不满,“能在我床的人,只有你。”
乔屿笑不出来。
尽管这并非真正的第一次,可他还是完全放松不下来,而且还是这么清楚地面对面,他更加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和想法。
从一点到逐渐变多的区别很大,乔屿咬紧自己的下唇。
他不想发出奇怪的声音,他已经清楚自己是无路可逃,只能正面迎接此事。
尽管如此,他也不想发出声音,干脆什么都不说,默默地隐忍。
毕竟一一何政闻说过,一次有十万。
自我安慰大概还是有点作用,乔屿心里还不会那么难受,可当他感觉到何政闻的那一刻,他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情绪爆发。
“你你你你……你轻点,上一次我以为我要死了……”乔屿不只是心里委屈,身体都委屈得很。
何政闻怔住,想不到乔屿在这时候会开这口。
他无声轻笑,松开乔屿的手腕,让他面向自己。
“只要你不逃,我不会害你。”还是温柔得不像他,仿佛是新婚夜的温柔郎。
然而,乔屿还是只认定,何政闻绝对还是单纯为狼的人。
乔屿一直紧闭嘴唇,不管何政闻对他做什么,他都是一样保持安静不开口。
何政闻对此并不满意,想到了那牛皮纸袋里的某个东西,原本没想过要用,乔屿不配合,只能这么做。
看到身上人忽然走开,乔屿还以为是大佬忽然没了兴致,万万没想到,他拿来了一颗球。
都是成年人了,说话不直接点,都懂得是什么东西了。
“不不不,我不会再不配合!”乔屿的小心脏根本承担不起,看到那球,他选择求饶。
何政闻沉默,看了一眼小球球,再看乔屿那害怕的模样。
行吧,放过他。
但是,该要的,他还是不过放过乔屿。
代替小球球的,是更为简单的东西。
何政闻的手指放在乔屿的嘴中,他可以保证,乔屿绝地不敢咬他。
可光是这么做,总觉得像是在单方面欺负他一样,何政闻还是决定附身,吻住乔屿。
无法抗拒的吻,乔屿个人认为,他不觉得何政闻跟描述上说的有多么厉害,可那肺活量让他根本撑不住。
—旦嘴唇没有合起来,他的声音开始藏不住。
不只是因为快要窒息而不得不喘气的声音,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闷哼声。
作为男人,只要听到这些声音,肯定还是有不一样的兴奋感。
乔屿的呼吸逐渐急促,他的大脑开始晕乎,明知道何政闻在做什么,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要做出什么反抗的行为。
不知是因为那香薰,还是因为自己的情迷。
突然,乔屿的后背一弓,他发出了甜腻的声音,“别……别碰……”
双方都意识到特别之处时,何政闻的动作还真的停了下来,他皱眉头。
“我不希望你拒绝我。”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只想看到乔屿的接纳。
乔屿的头脑还很晕乎,憋了许久,他只能吐槽了一句,“你未免太强势了吧?”
什么事情都不让他拒绝,让他都没有主动权的感觉,只能按着何政闻所说的做而已。
何政闻并无不悦,他轻微抬起乔屿的下巴,让乔屿和他直视,“你属于我。”
乔屿微微喘气,在意识到何政闻把手指撤离的那一刻,即使全身热乎,他依旧像是到了冰天雪地一般。
“真,真的要……?”乔屿的眼底恐慌,虽然人家是同,可还是会害怕啊。
何政闻轻抚乔屿的脸,“放松。”
有第一次,自然有第二次。
他已经等了乔屿半个月,这一次,说什么都不会再停下来。
8226;作者有话说哦12539;
下午。
乔屿想不到,他竟然没有被折腾到晕过去。
说实话,他更宁愿自己现在是晕过去的情况,至少睡眠可以让他逃避,可现在根本睡不着。
假装睡觉?
做不到啊!
他现在整个人都不想动,可他坚持着保持清醒。
因为他刚才看到了牛皮纸袋里是什么东西了,那一堆未成年不能接触的玩意,再想到竟然是莫尘越带来的,他更是一肚子气。
要不是后边何政闻同意了他的请求,考虑到不让他留下阴影,所以何政闻才没有再继续勉强他,不然是真的要完蛋。
乔屿整个人都想到贤者时间那边去思考,可是却又不得不说,这一次的感觉会比初次的感觉好许多。
那时候何政闻毫不顾虑他的感受,只顾着自己的舒服,导致他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的感觉,只能自我安慰。
这一次,好像是有点……咳咳。
乔屿的脸颊开始发红,他明明不想的,可是控制不住的想法怎么办?
胡思乱想之间,忽然有冰凉的东西贴着他的脸。
何政闻拿了一瓶冰水给他,“身体还好吗?”
乔屿红着脸,尴尬得根本不想开口,只能默默点点头。
他现在的喉咙不太舒服,至于什么原因,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
所以说,为什么他平时的体力和耐力要在这时候体现出来呢?老老实实地晕过去多好!
“有想吃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