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不安的侍侯在贵妃左右,生怕她一个想不开起什么歹念头。
“谁,会是谁?这么神秘莫策,这么歹毒狠决?”
“娘娘,这人一定是暗藏在黑处的鬼魅。太可怕了。”小环胆战心惊的说。
“恐怕,我的日子也不远了。”贵妃煞白着脸回道。
“娘娘千万别这么说,娘娘洪福齐天,不会有事的。”话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担心贵妃的安危。只怕是一个不留神,她的命就会无端送掉。
而,这样的担心,竟也成了事实。
那个晚上,贵妃见到了刺杀她的人物。
她终于明白天下第一才女的尔侬姐姐为什么会失败,也终于明白足智多谋的宫才人为什么会死的不明不白。
临死前,她对他说:“我就知道,姐姐不会无端大逆不道的逃脱东皇朝的刑法场。她一定是想阻止你的预谋,所以才犯下了这等忤逆之罪。”
“她不愧是东皇朝的第一才女,可惜…”
贵妃的尸体,被发现在她自己的床上。她死时双目凸出,舌头向外伸出很长,一副吊死的模样。
灵和风,一下子成为了两个无母后无母妃的孩子。太后见他们孤苦,便向皇帝企求,把两个皇子抚养在身边。
而月,依然在进行着他的艰难旅途。
先是被关押在天牢,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辗转在各个牢房之间。他料定这些人是不想他被某些人发现。只是不知道,是何人在找他。
月一直很认真的在观察,是谁害得他‘家破人亡’,可是,和他打交道的人除了宏太尉和王尚书外,就再也见不到他人。而这个宏太尉和王尚书,五大三粗,才疏学浅,也只有当狗腿的命。.shubao5200.cc真正的主谋始终没有出现过。
月想着母后死得冤枉,死得屈辱,外公死得可怜。心里下了一万个决心,只要活着,就一定要为他们报仇。
而活着,是母后给他的指示。现在,他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唯一能够信赖的就是自己的心志。他要活着,为母后而活者。
月盘旋着该如何逃脱虎口,可惜天牢四墙坚固,他手无缚鸡之力,要逃出去,真是比登蜀倒还难。
机会来的时候,月自己都不知道。
天牢里莫名其妙的来了个囚犯。他嚣张得很,进来时对士卒们骂骂咧咧不说,还伸手打人。士卒们只当他是疯子,将他关押在月的牢房后离开了。
这人头发散乱,看不清他的模样。月目不转睛的好奇的打量着他,他却一个不留神来了个急转身,月震了一跳,面目上却表现出很镇静的样子。
“呵,你一个小娃娃,胆量还不小嘛,我这样都没有吓着你。”
“你面容虽然可憎,心肠却好;比那些人面兽心的人好多了。”月说。
“何以见得?”这人见月小小年纪,谈吐如此不俗,兴趣大增,蹲在月面前问。
“你骂他们,言语不堪入耳,却不伤人;你伸手打他们,却举手重,下手轻,你是一个好人。”月分析道。
“哦…”他大吃一惊。不过瞬间就恍悟过来了:“你就是传说中聪慧过人的月太子?”
天牢里关着一个5岁的孩子,而且这个孩子聪慧过人,这人的身份想必不同凡响。他一猜就中。
“我是月,不是太子。”月说。心绪又疼痛起来。他这个太子,当得实在心寒。失去母后,失去外公,失去所有的亲人。
“哈哈,我喜欢你。我叫寒水流。我们交个朋友,如何?”天下第一盗贼,寒水流,为人离经叛道,是个行事诡异的人物。
“你就是人人称赞的狭盗寒水流?”月喜欢听母后讲江湖的事情,这个寒水流,是他比较崇拜的人物之一。月自己也是生性邪门的人,他喜欢谁也不遵从正统。
“我听闻过你的大名。是市井上的英雄。”月惊喜的说。
寒水流有一丝感动,这个王子竟然不轻视他的出身,真是好教养。令他刮目相看。
“大凡贵族子弟,都鄙夷我们这些江湖匪盗,月太子把我称为英雄,真让在下感动。要不,我与月太子结拜兄弟?”江湖人物重义气,果不其然。
月苦笑。如果这不是天牢,他一定欣然同意。可是现在,他若多一个兄弟,还不是多一个枉死鬼。
“怎么,月太子嫌弃我的出身?”
‘那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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