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money!”
耳机里传来忙音,对方直接挂断了。
酒保又是兴奋、又是焦虑地看向殷天,把手机递了回去。
“殷先生,我们真的不知道常威说的人是你。”
“哦?那就是说,如果今天换成别人,你很可能坐视不理咯?”殷天皮笑肉不笑地逗弄著酒保,伸手轻弹了一下酒杯,“这是你的杰作?”
“没!我哪敢!”酒保慌忙解释,却越解释越拧,“我只是顺手,不不,我是……我是……”
“还有什麽我不知道的?”
“我……我也不清楚。”
殷天面色不善地斜了一眼躺在吧台上的手机。
“唔,你不肯说,我就只有找他麻烦了。”
说著,便伸手过去。
“不,别,别!”酒保一把抢回手机,“有什麽事,你冲著我来就好,放过他!”
“啊?”殷天不禁笑得前仰後合,“我只是想问清楚情况而已。难道作为一个受害者,我不应该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吗?”
再三确认了殷天的诚意後,酒保终於断断续续道出了知道的一切。
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看见殷天眼神阴狠地盯著常威。
“殷……殷先生!”
被酒保的出声唤回了神志,殷天转头又是和蔼可亲的面容,除了眼底那一点不太明显的乖戾。
“带相机没有?”
“啊?”酒保被他突如其来的要求问住了,“没,没有。不过,我可以现在去借。”
“去吧!你什麽价钱收来的,我再多出一倍。”
酒保不敢再在殷天身边多待,麻利地寻东西去了。
end if
玉观音 10&尾声
玉观音 10&尾声
眼看著常威状似乖巧地趴著,殷天突然起了兴趣,明知道他听不见,还是俯身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那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结果竟然让你抢先一步。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没有‘代劳’这一说法的。”
起身的时候,似乎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余光瞥见常威红到充血的耳朵,殷天狐疑地把人扶正,就发现他面色潮红、气息不稳。这种症状……连殷天都要不忍心再对他下毒手。
“你就是常威?”
听见有人问话,殷天若无其事地回转身来。眼前的情况,实在是有些让人吃惊,就不由得上下打量起来。
那是一对身材魁梧、凶神恶煞的……肌肉男。当然,这是按照殷天的审美眼光得来的判断。
“是money哥叫我们来的。”
对於他的沈默跟好奇,两人倒是没显出反感,反而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同样也在打量著殷天。
不好的预感,不过现在需要默哀的人不是他了。
“我想你们大概误会了,他才是常威。”殷天好心指向一旁的“醉鬼”。
“他?”为首的人伸手推了常威一把,结果只能立马把软倒的人又给接在怀里,“怎麽喝成这样?”
“不是吧,到底还能不能拿到钱啊?”
另一人已经变了脸色,低声询问著搂住常威的男人。对方却也是不敢肯定,犹豫不决。
“哦,钱是吧!”殷天做恍然大悟状,“这个他一早交待了,该多少拿多少。”
说著,从他带给常威的公文包里拿了两刀出来,就将剩下的推给了来人。
两人见著了真金白银,也就没再说什麽。乐开了花,屁颠屁颠地拿了东西,带著常威,准备走人。
“诶,两位请等一等。”
“还有什麽事?”
“既然你们是money介绍来的,他应该有同你们交待清楚才对!我朋友要求玩得激烈点,顺道拍片留念的。”
“放心吧,money哥介绍的生意。我们既然接了,就不会玩花样。”
话已至此,两人掉头要走,却让一个冒失的年轻人给撞个正著。
照他们的体格,是不受什麽影响,反倒是那个年轻人,一屁股摔了下去,手里还举著个数码相机。
“殷先生,哎哟。”酒保疼得呻吟,“相机我给你找来了。”
眼看著常威已经被架著离开了夜色,酒保虽然害怕,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殷先生,相机还要不要啊?”
“你留著吧!”
酒保一听,顿时愁眉苦脸,只在接到那两刀酒钱的时候,长叹一声,发现是虚惊一场。
殷天刚走出夜色,身後就有个中年男子追出来。
“少爷。”
“贺,我总算是有点相信小予说的‘报应’了。”
“少爷,安排好的那几个人还在等著您的吩咐呢!”
“花点钱打发了吧。”
“那我们不用替小予少爷……”
“我自有打算。警局那边都打点过了?”
“都已经准备妥当,就差您的意思了。”
“是时候了,差不多就让他们把事情办了吧,免得一拖再拖。”
听到有人敲门,常威也仍旧赖在床上,死活不肯下地。
打从他三天前费老鼻子劲把自己弄回家来,清洗干净一身晦气,就再懒得动弹一下。只是那敲门的大约也是个死心眼,街坊邻居、楼上楼下都要提意见了,却还在那里固执地拍个不停。
“x他娘的!”
常威骂骂咧咧,终於受不了地磨蹭著去开门。结果门打开,发现人早走了,只留下地上孤零零的一个包裹。
常威收了东西进来,边拆边纳闷:什麽人,这会儿想著给他送东西过来?最後拆开来,发现仅仅只是一张光盘。
靠!就这也值得大清早把他从床上折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