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玉看见了街边的酒吧,想喝酒,喝甜甜的酒,然后睡一觉,明天一定会更好。
家里正好还有一坛子甜的米酒。
正好可以拿出来喝,这样想到昭玉加快了脚步回家。
却瞧见了街道上的一个女人,穿着短裙,穿的很少,露出又瘦又白的长腿。
以往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人,可如今可是冬天,不得不引起昭玉的注意了。
昭玉打量起了那个女人,觉得那人肩膀有些宽,腿确实好看。
他走前些,看见了那人的脸,黑长直发,桃红色的眼似带着媚气,是雌雄莫辨的美人,有几分熟悉。
那人看见他转身就要走,样子是十分急,脸还忽然就红了。
昭玉认出来了那人是谁,是花休。
他伸手握住了那人的手腕,“…陪我喝酒吧。”
昭玉知道这么冷的天,穿成那样是要做什么,绝不可能是爱好什么,再加上花休一直和那个所谓的亲戚无比暧昧….
他总的是猜到了什么。
“我会给你钱。”
花休转头伸手一巴掌打在了昭玉的脸颊上,他却是在哭,眼泪流的很多,眼睛泛红了一片,模样让人心疼。
昭玉想的却是,别人那样对花休的时候,花休是否也是这般惹人怜爱的表情呢…
为什么从以前到现在。
别人都可以对花休做什么,而他不行。
昭玉紧紧握着花休的手,他的脸颊上被打红了却又在讪笑着:“喂,陪谁不是陪?我就不行吗?”
花休沉默的看着昭玉,他满脸仿佛都是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他心中无比圣洁的人竟然说出了那样的话,眼泪从眼眶流出似乎不受控制那般。
昭玉看着眼前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忽然觉得他做的过分了,不应该这样说的,花休也有花休的苦衷吧。
就像不理他的白玉泽,其实也是有着苦衷的,只是都不忍心让他揭开而已。
昭玉垂眸,松开了花休的手,喃喃道:“对不起。”转身离开。
或许他只是不甘心,花休可以和别人那般亲昵,而他不行罢了。
昭玉没有再转头看,只是向回家的路上走。
他没有发现。
一直在小声抽泣的花休,跟在他的背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分手的可怜女孩子,而昭玉则像一个冷血分手的人。
一路跟着,花休最终是朝着昭玉伸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些抽泣,“我陪你。”
昭玉看着花休冰凉的手握上他的手腕,他轻轻的用他温暖的双手握住,就这样温暖他的手,就像是他们小时候。
因为回家的路很长,而花休的衣服穿的又短又少。
昭玉脱下了外套,递给花休,“穿上,我穿了很厚的毛衣和保暖衣。”
花休接过昭玉带着黑色毛绒边帽子的外套,穿上之后昭玉帮他把帽子也戴上了。
花休的脸埋在昭玉的衣服里,他的心跳的很快。
昭玉牵着花休的手,两人往昭玉家走,好在雪已经不下了,没有那么冷了。
到了。
到了昭玉的家里。
花休从未来过昭玉的家,因为哭泣他的眼睛有些疼,他尽力的观察着房间里的陈设。
这里仿佛只有昭玉一个人住的地方。
他摘掉了假发,穿上了昭玉的衣服和裤子。
一切都好像他以前做的一场美梦,和昭玉在一起的美梦。
昭玉拿来了一些酒,有几瓶红酒,有坛米酒。
红酒大多是一些朋友送的,昭玉对那些酒是没有什么兴趣的,所以一直没喝,现在喝也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他同时还把之前白玉泽母亲给他的那张卡带上来了,他想花休可能是很缺钱才会那样,之前他也查了卡里有多少钱,结果是有一百万。
应该足够花休用,这样花休就可以不用做这样的事情吧。
反正这钱来的也难以启齿,现在给花休也算是行善罢。
酒在桌上,花休熟练的用开瓶器打开,倒在酒杯里。
昭玉坐在一旁,他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拿着酒干喝。
花休慢慢喝着,不动声色的窥视着喝酒的昭玉。
昭玉生得本就清秀,肌肤白如美玉,如今因为喝酒染上绯红,倒是添上了几分异样的美。
昭玉注意到了花休的视线,他抬眼缓缓开口说:“为什么要那样做,还有那个亲戚?”
花休知道昭玉在指刚刚街上和之前的花昊宇。
他想如今不说,以后昭玉也不会在听,又或者信吧。
“因为他要挟我,而我妈她也协助他…我没办法。”
花休低下了头,他觉得他说的都很可笑,一个成年男人会被另一个成年男人要挟去做那种事情,亲生母亲知道也都无动于衷….听着就假的可笑。
可,这般可笑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也是事实。
昭玉垂眸,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把揣着的卡拿出来,递给花休:“这里面有很多钱,你去别的地方生活吧,还有什么需求就联系我…”
说罢,昭玉又喝了一杯酒,酒入喉咙里,他只觉得越来越晕,意识都模糊了起来。
花休想卡里有很多钱。
有了钱,他就可以逃离他的母亲,逃离那个禽兽不如。
他的心跳的很快,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我们在一起吧。”
昭玉的眼睛像是昏昏欲睡似合非合,手里拿着酒杯,他趴在桌子上,仿佛绝望而凄清:“可是…很恶心。”
第52章
花休沉默了, 他恨那些人,可又无可奈何, 正如昭玉所说他无比肮脏。
咔哒的, 外边的门开了。
摄影活动结束了, 荆文山用备用钥匙打开昭玉家的门,因为昭玉没有回他的消息。
荆文山走进了房间里, 散落在地的酒瓶滚到他的脚边。
他看见了昭玉的客厅里, 一个男人穿着昭玉的衣服坐在沙发上,昭玉趴在桌上似乎是喝醉了。
好恶心。
他看着那个陌生男人油然而生的厌恶,昭玉刚分手一个又找了一个吗?他的绞痛的难受, 真想直接杀掉那些人。
荆文山走到桌前, 轻轻碰了碰昭玉,没有反应。
死掉了吗?这个想法在他脑中蔓延, 慌张并没有发生,反而是有了些安心,昭玉死掉的话就不能再去看其他人了吧。
可是趴在桌上的昭玉觉得寒冷裹了裹衣服,他刚刚的想法终究是妄想。
“怎么了?”
荆文山开口,不知的对着昭玉问, 还是一旁的花休。
昭玉没有说话只是一直趴在桌上,脸泛红的可怕似乎是喝酒喝的。
一旁的花休看着面前忽然进来的荆文山, 他是认得的,可荆文山似乎不认得他。
“他喝酒了。”花休想伸手去扶起昭玉回卧室休息。
荆文山则是轻轻的摸了昭玉的额头,很烫,昭玉在发烧。
花休看见了荆文山的动作, 想了想刚刚路上很冷,昭玉说话声音又带着鼻音,现在还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