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突然想当果果的父亲?”木暖安飞快的瞅了他一眼,声音细若微蚊。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凌墨云轻笑,“因为果果需要一个父亲,你需要一个相公。” 轰! 凌墨云不知道他这句话对她冲击力有多大,木暖安只觉得脑子成了一片浆糊,整个人都晕晕乎乎,仿佛踏在云端,脚下软绵绵。 …… 第二一早,马车便备好了,正巧木暖安要出门时,门外却传来敲门声。 门房打开大门,木暖安看着门外站的四个人,有些缓不过神来。 “姐!我好想你!”一道黑影猛地冲出抱住木暖安。 “还有我还有我!姑姑,我也好想你啊!”甜甜也不甘落后。 木暖安怔怔地,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你,你们怎么回来了?” 木梓华笑眯眯地走到前面,目光却看向了凌墨云,“姐,是凌大哥派人把我们接回来了。” “就是就是!”东东也凑过来,抱住木暖安的胳膊蹭了蹭,“姑姑你看,我进步了哟!” 凌墨云眸子闪了闪,凌厉暗芒在眸底涌动。 木梓欣嫌弃的推开东东的脑袋,“我也进步了好不好,”一大一居然当众吵了起来,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凌墨云皱起的眉头终于舒缓,眉目间露出赞许之色。 自家媳妇,怎么能让人(除他以外任何异性)随便占了便宜呢?姨子干得漂亮! 自然,木暖安并没注意到某人的心理活动。 木暖安目光温柔,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站在这里像什么话,咱们先进去话。” 终于将人迎了进去。 “真是不好意思,可能会耽误一会,要不你们先过去?”她歉意地看向众人。 洛凡立马跳出来,毫不在意地:“没关系,我们一起。” “嗯,”木暖安心中趟过一股暖流,歉意化为笑意,笑容满满地和众人介绍起她的家人。 叙旧过后,临近中午时分,才终于从木家出发。 不过这次多了几个人,木梓华他们几人也跟着一块去了。至于木母是打算下午放学再接木父一块,所以并未与木暖安一行人一道。 穿过竹林幽径,终于见着了温泉山庄的原貌。 只是还没到山庄,就听见外面嘈杂的吵闹声,木暖安瞬间面色阴沉,嘴角虽还带着笑意,众人却知道她此时心情不怎么好。 随着阶梯的升高,山庄前的场景慢慢映入眼帘。 山庄前宽敞的空地上,原本开艳丽的花丛像经历过暴风雨一般,花瓣凋零,树枝折断滚落一地。 身穿蓝底碎花棉布的黑皮妇人正抱着一个鼻涕都快糊到嘴里的孩子与山庄的厮推搡。与其是推搡,不如是单方面虐打,招招狠毒,丝毫不介意礼仪,尽往厮身上招呼。 掐、捏、拧、挠、咬……恨不得都用在厮身上。 可怜这么大伙子,站在那里既不能打也不能骂,想躲开却被妇人胳膊一拧,又扯了回来。 只要他敢还手,黑皮妇人就尖叫着喊“非礼”,身上还耷拉着枝叶与惨遭蹂躏的花瓣。 而李管家神色着急,在一旁干站着。想过去帮忙,却不知手脚该往哪儿放。 周围站着一群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厮丫鬟,不敢上前。 “怎么回事?”木暖安黑着一张脸,呵斥道,“你们都站在这儿干嘛?我们木家请你们来就是让你们站着看戏的么?” 李管家一惊,顺着声音看去,发现是主家来了,正打算松了一口气呢,却对上了一双愠怒的眼睛,瞬间毛骨悚然,后背惊起一身冷汗。所有话都被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大、大姐……”李管家艰难的吞了一口吐沫,在木暖安冷暗的目光下,有些喘不过气来。 木暖安还准备听他解释,妇人却听到声音回头,死鱼眼刹那间闪过各种莫名的情绪,有惊艳、羡慕……但最终却都化为嫉妒…… 黑皮妇人眼珠子贼溜溜的转悠。 随即假装一个不心被厮推到在地,一屁墩坐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哭嚎着,不过雷声大雨点,一边拍大腿,在地上使劲蹬腿,大有种耍无赖的感觉。 洛凡从始至终长大嘴巴,一副叹为观止的样子。 见妇人半没挤出一滴牛眼泪,捅了捅木暖安的胳膊,压低声音道:“喂,木梓,她这是在干嘛啊?不嫌地上脏啊?” 木暖安冷笑一声,看向妇人的神情中隐隐带有鄙夷之色,“能干嘛?耍无赖讹钱呗……” “她、她……”洛凡捂住嘴巴,瞠目结舌地指着妇人,“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明明是她自己故意坐在地上的。” 木暖安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心道:孩子,你还是太了。 不过她可没打算替洛凡分析人心。 慢慢踱步上前,缓缓出声,“李管家,把客人迎进去。” “哦哦。”李管家这才回神,而另一边,妇人见木暖安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什么脏话都从嘴里冒了出来。 “顺便把这些人带进去,该干嘛干嘛。” “是。” 至于那个厮,是想走也走不了,黑皮妇人揪着他的袖子,死活不让她离开。 为了净化客人的耳朵,李管家赶紧让人打开门,把客人迎了进去,至于招待客人的事,木暖安已经把它交给了梓欣她们。 “嘎吱~”温泉山庄的大门再度被关上。 木暖安见门关上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探究的目光扫向黑皮妇人,将她和怀里那个孩子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 木暖安长腿一迈,稳稳当当地坐在厮们新搬出来的凳子上面,轻蔑地看着地上的妇人:“,你想干嘛?” 妇人这才意识到木暖安的身份,至于她究竟是木家哪位姐,她却是没看出来。 只见她目不斜视地盯着木暖安身上的衣服,恨不得黏上去的样子,眼底满满地渴望。 不过她还是努力地按捺住心中的**,不表现在脸上。 妇人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双腿张开,豪迈地坐在地上,“什么干嘛,我不懂你在什么。” 只是时刻转动的眼珠子却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