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原本穿著的t恤和牛仔裤竟也不见了,裸程的身躯仅以一件厚重且长得足以拖地的军大衣包裹着。
老天!这是什么情形?她不仅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更不知为何她的双手被人以铁铐紧紧地锁着!而且,更可恶的是,竟然有人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将她全身的衣物彻头彻尾的……整理过了。
谁可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正当她困惑不已时,便听见发自于那男人满含讥诮意味的冷笑。当下,她明白这一切一定和这个有些面熟的陌生男人有关。
可等等,她依稀记得,自己不是掉进了深海里,并随着漩涡不停地往下沉吗?莫非,这个男人其实是地狱来的鬼差,奉阎罗之命来抓她回地府去?
「喂!你……你究竟是天使,还是死神?」
闻言,男人冷笑了起来,一张俊脸显得更狂效不羁了。「我既不是天使,也不是死神,我是人,是把你这条小命从鬼门关救出来的人。」
于葳葳听了,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外国人的确是直接了点,不过,她从不知道连英国人说话都这么不客气,一点也不懂得礼貌和谦虚呵!
算了!既然已经确定她的「小命」是保住了,而她显然也不是在天国,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但是,这么说来,替她换了衣服和用铁铐铐着她的也是他□?
那……那她不就被这个男人……看光光了吗?可恶,就算他救了她,也不能就这么不要脸的把她的衣服全脱了吧!
「谢谢你救了我的『小命』,不过,能不能先请你把我的衣服还给我,还有把我手上的铁铐解下来?我实在不习惯穿这种衣服,更不是个需要戴手铐的犯人,况且,我还得赶紧跟搜寻舰队连络,跟他们报个平安,让他们来接我回去呢!」她没好气地说。这救命恩人的对待方式,她实在不太能……接受。
「回去?」隔着纱幔,男人的蓝眸正跳跃着两簇熊熊的火焰,「你想,你偷了我的东西,我会这么轻易地放你走吗?」「偷……偷你的东西?!」于葳葳疑惑地重复,深怕是自己泡海水泡得太久,耳朵泡出了毛病。
「怎么?想耍赖?」男人冷淡地低吼:「你之前女扮男装,假冒为巡洋舰上的士兵行窃,现在人赃俱获,我看,你是百口莫辩了。」
人赃俱获?这是什么意思?于葳葳在心里自问着,她不是从搜寻舰上掉进海里的吗?
怎么可能还有时间去偷他的东西?况且,她也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下流的事。
「我想,这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于葳葳绝对不会偷东西的,我敢以人格担保。」
她认真地说。
「美丽的女贼,你还想狡辩?」他用力地放下高脚杯,愠怒地一步步朝床边逼近,「那只现在正戴在你中指上的银戒,就是最好的证据。
银戒?于葳葳一怔,视线定在她套在中指上的银戒:那只曾祖母交给她保管的、朗氏家族继承人的尊荣象征,更是朗烈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我承认,这只戒指的真正主人的确不是我,不过也绝对不会是你!」她得意地娇笑着,「因为,它可是十九世纪末和二十世纪初时,贵族豪门朗氏家族的传家之宝,更是当时朗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朗烈上尉的尊荣象征,想不到吧?」
说完,她的心里开始想象他因误会她而困窘的模样,不禁觉得既得意又好笑,一张绝美清艳的俏脸上漾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然而,男人却没有她预期的道歉和发窘,而是冷傲地低笑一声,然后不疾不徐地冷吼:「你知道就好。」
她……知道就好?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困惑的同时,男人已掀开床幔,一张英俊的脸庞就这么跃入她绽着「惊艳」
之色的眼里。瞬即,她的心猛烈地震动了一下。
好英俊的男人,她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英俊的脸孔?于葳葳睁着一双好奇的晶眸,审视着他的俊脸和优雅中略带狂野的气息。
「我是不是见过你?」
「你当然见过我!」低俯着头,男人闪动着怒火的蓝眸紧紧地凝视着她,「因为我正是这只戒指的主人,也就是朗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朗烈上尉。」
他是朗烈?!她仰起脸来,倒吸了一口气,一双黑亮的眸子衔接住他笔直射来的灼热目光。
朗烈……海顿园……难怪她会觉得他面熟了,原来他长得和她在荒废的海顿园里所见到的画中人物如出一辙啊!
是了,他就是画像里穿著军服的英俊男人,只是眼前的他,竟更令人为之迷醉,光是那刻划分明的脸部轮廓,还有那直挺的鼻梁和两道线条刚毅的浓眉,就够令一个女人怦然心动了。
「你……真的是朗……朗烈?」于葳葳仍不敢相信朗烈竟活生生地出现在她面前。
「世上除了我,再也没有一个人配得上这个代表尊贵家世的姓氏和名字。」
他骄傲的性感薄唇微勾起一道坏坏的笑。
这么说来,她在荒废的海顿园里所见到的画像,确确实实是朗烈,而他,当然也是……朗烈了!
她连忙回过神,揉揉双眼想要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问题,却怎样也揉不去他英俊的笑脸;见此无效,她又偷控自己的手背一下,有了痛觉,才发现这一切的一切,果然全都是事实啊!<ig src=&039;/iage/11869/3785090webp&039; width=&039;900&039;>